“秋兒,去宣太醫,隨本宮一同去碎玉軒看望莞常在。”
儀仗越走越偏,許久才到了碎玉軒。
而此刻,碎玉軒內,沈眉莊正和甄嬛說著宮內的狀況:“嬛兒你是不知道,那夏冬春當真是受寵。”
“從一個沒有封號的常在,才過去幾日,便已成了有封號的一宮主位。”
“尤其是……”沈眉莊壓低了聲音:“從前皇上最寵愛的是華妃娘娘,可昨日珍嬪幾乎將翊坤宮打砸了個遍,皇上竟一句斥責也沒有……”
甄嬛吃驚:“她竟這般囂張……”
“是啊,所以我覺得,你現在病著倒是好事,至少能暫時避開她。”
就在這時浣碧急匆匆的走進來:“小主,沈小主,珍嬪娘娘來了……”
“什麼!”甄嬛和沈眉莊齊齊站起身,“她怎麼來了!”
沈眉莊握住甄嬛的手,急忙說道:“嬛兒,你快去床上……”
“去床上做什麼呀!”夏冬春滿臉張揚的走進了碎玉軒的正殿。
四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真寒酸……”
甄嬛和沈眉莊蹲下身子行禮:“珍嬪娘娘萬福金安。”
夏冬春目光掃過她們二人,並未叫起,走上前。
“啪!”“啪!”兩聲!
一人賞了一個耳光,這才心滿意足的坐在了主位上。
即便知道珍嬪是她現在惹不起的,沈眉莊也難忍怒火:“珍嬪娘娘,我與莞常在可是何時得罪了你!”
夏冬春細細打量著自己手上的新染的冰瓷藕荷丹寇,漫不經心的回道:“本宮想打就打嘍,又不是一定要得罪了我,才能打。”
如此囂張,令甄嬛和沈眉莊都暗暗咬牙!
夏冬春卻抬眸繼續說道:“瞧莞常在平日裡一副清高的樣子,想不到也挺會耍小聰明的,不過一個常在竟敢住在主殿。”
甄嬛一驚,急忙請罪:“嬪妾知罪……”
“是碎玉軒的掌事姑姑讓嬪妾住在此處的。”
夏冬春沒學過規矩,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個事,她只是隨意嘲諷一句罷了,竟把甄嬛嚇成了這樣。
“膽子真小。”
她目光一移:“沈貴人也在啊,怎麼不叫著安答應一塊過來,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沈眉莊不卑不亢:“延禧宮與鹹福宮距離遙遠,不便相約。”
“倒也是,不過別擔心,本宮定不會叫你們姐妹三人生分了去,之後就一同聚在本宮的承乾宮吧。”她招了招手。
“秋兒,還不快把太醫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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