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貴人居然到現在都絲毫不懷疑本宮。”
“什麼?”沈眉莊瞪大雙眼!
她聲音止不住的發顫,後退了兩步:“你是什麼意思?是你?難道一切都是你設計的?為什麼!”
“害人哪裡需要那麼多理由呢?只要對本宮沒有壞處就可以做。”
她那張溫柔無比,讓人生不出絲毫戒備的口中吐出如此冷酷的字句,讓人忍不住心中發寒。
“你實在是太可怕了,就連皇上都被你迷惑了!”
沈眉莊盯著她,猛的衝出房門,叫嚷道:“我是冤枉的!是皇貴妃設計害我!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曹琴默不急不緩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惠貴人,本宮對你心存愧疚,卻不想你竟將錯全都推到本宮身上……”
“閉嘴!”沈眉莊怒吼道:“你這人面慈心狠!慣會裝模作樣,也不怕壞了良心!”
“大膽!”音袖上前,揚手“啪!”“啪!”給了沈眉莊兩個耳光!
“你竟敢侮辱皇貴妃!”
“罷了,音袖,本宮不至於要和將死之人計較,我們走吧。”
她回了永壽宮,抱著溫宜玩了一會兒:“今天,有沒有給皇阿瑪搗亂啊?”
溫宜現在已經學會說話了,她奶聲奶氣的說道:“溫宜,乖,不搗亂!”
“學寫字!背絲!”
“是嗎?我們溫宜都會寫字背詩了,真是聰明。”
深宮之中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兩個人,任誰都知道其中必有隱秘,但沒有人敢深究。
隨著溫宜越長越大,她的聰慧之名甚至傳到了前朝,誰都知道溫宜公主三歲便可背百首詩,還能提成寫出文章,是當之無愧的神童。
皇上甚至特意為溫宜公主安排了數名伴讀,都是朝臣朝廷重臣的女兒。
大臣們心中一時猜不出皇上究竟是何想法,直到溫宜公主十歲,皇上膝下依舊只有溫宜一個女兒,宗室們難免會有一些小心思。
有大臣提出過繼之事,皇上但笑不語,第二日便將溫宜公主帶到朝堂之上,讓她參與政事。
“這!這成何體統啊!”老臣們都想一頭撞死在大殿之上,勸諫皇上不要做如此荒唐之事!
誰知卻被溫宜一個小兒一句一句辯駁了回去,好!他們歎服!不愧是神童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口才!
可是!
“皇上你糊塗啊,女子怎麼能幹政呢!老臣願以死相諫!”說著便要朝著殿中的圓柱衝去!
“誒?愛卿稍等。”
那老臣立刻剎住腳:“皇上可是準備將公主送回去?”
“不,朕只是想告訴愛卿,那柱子是木頭做的,不夠硬,若是一次撞不死,愛卿豈不是要忍著疼再撞一次,倒不如衝著它撞。”
。爐香式鼎的前殿指了指上皇
。意退生心住不忍,水口咽咽臣老那?己自死撞麼怎他教上皇?嗎對爹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