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幫你查。”徐司白把她帶到洗手間,就連牙膏都細心的擠好,“你現在先去洗漱好不好?”
“嗯。”
等她洗漱完,徐司白喂她吃早餐,順手將那張卡放在餐桌上:“真真,我查過了,這卡里有五十萬。”
“五十萬?”楊真真嚥下白粥,“那他只還了一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要去找他要債!”
“好,我陪你。”
“但是今天是工作日……”
徐司白沉吟片刻:“其實,我就算不上班,也不會餓死。”
“而且,我算是法醫所的特殊顧問,不用每天都去的。”
“哇,聽起來很厲害。”楊真真眼睛亮晶晶的。
“還好。”徐司白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掏出幾瓶藥,“該吃藥了。”
“哦……”楊真真將藥丸都吞了下去。
收拾好後,徐司白開車到鍾家樓下,上樓敲門。
“誰啊!”鍾母不耐煩的將門開啟,她家皓天工作沒了就算了,天天喝的醉醺醺回家!這怎麼能行啊!
門一開啟,入目的就是一名容貌清俊的男子,鍾母皺眉,這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啊……等她看到站在一旁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楊真真!
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哦!是你!”
她目光來回在二人身上游移:“好啊!我說當時那麼多人,怎麼就他幫你!”
“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早就揹著皓天有了姦情!”
鍾家,楊真真之前來過很多次,她憑著記憶,把鍾母往門裡重重一推!
“哎呦!你還敢推我!”
“何止!”楊真真盡力睜大雙眼,她好像勉強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身影!
她抬手重重朝著鍾母的臉扇了過去:“這巴掌還給你!”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她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用我家的錢送鍾皓天出國留學!等他學成又嫌棄我的家境!”
“你簡直是忘恩負義!貪得無厭!”
鍾母捂著臉氣的發抖:“你!我可是你的長輩!”
她恨不得立刻打回去!可那個男人就站在楊真真身邊!目光中隱隱帶著威懾,她要是敢動手……
她轉身‘砰砰砰’的去砸門,哭嚎道:“皓天!皓天!媽被人打了!你快出來啊!”
“媽……誰打你……”鍾皓天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帶著滿身酒氣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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