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府的花園,朱漆迴廊繞著半畝方塘,塘中綻放著粉白的荷花隨風搖曳,遲非晚坐在池邊柳蔭下的鞦韆。
一名婢女在她身後推著鞦韆,鞦韆蕩的老高,裙襬隨風揚起,遲非晚盯著池面倒映的蹁躚身影,心情十分美妙。
恰在此時,一名小廝穿過迴廊繞了過來:“遲姑娘,這是您的戶籍和過所。”
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盧少卿說他有幾個朋友到了長安,您若是不介意,他便把人帶回府中小聚。”
遲非晚輕笑一聲:“不介意,告訴他,我也很想認識一下他的朋友。”
“是,奴才這就回話。”
天色漸暗,盧凌風帶著剛到長安的蘇無名幾人回了府中。
遲非晚手持一卷話本,聽到動靜,起身走到院中,她一襲天水碧廣袖齊胸襦裙,臂彎處挽著煙霞色的披帛,髮髻上一支纏絲步搖垂落在頸側,更襯得她肌膚如雪。
“盧郎,你帶著朋友回來了。”
“嗯。”盧凌風點頭,“晚晚,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一一指過去:“蘇無名,褚櫻桃,裴喜君。”
幾人一一問過好後,盧凌風上前自然的牽起遲非晚的手:“走,進去說話。”
都是熟人,大家隨意找了位置坐在圓桌旁,不過還是不約而同的將兩個相鄰的位置留給他們。
蘇無名捋著自己的小鬍子,眯眼笑道:“恭喜盧少卿,如願以償。”
‘砰’一聲,盧凌風將酒杯重重放在他桌前:“喝!”
他皺眉道:“你和老費怎麼見到我都是這句話。”
“雞師公?”裴喜君驚喜道:“他回長安了?”
“嗯,郭莊還在他那養傷呢。”
幾人一邊聊天,一邊飲酒,等聊到魔王脫壁的案子,更是停不下來。
遲非晚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這案情聽起來還有些嚇人……好像是坊間流傳的志怪故事。
沒人制止的下場就是一群人都喝的微醺,趴倒在桌上,爛醉如泥,只剩遲非晚這個清醒的人,指揮著府裡的下人,安排房間。
桌上只剩下盧凌風一人,她的指腹輕輕撫過他的後頸的肌膚,是她的人,她佔點便宜應該沒關係吧……
她費力的將人架起,攙扶著朝著他的院子走去。
盧凌風看上去身姿挺拔修長,猶如世家公子一般,但他到底是習武之人!沉得很!
好不容易將人扶回房間,她將人放倒在床上,誰知盧凌風卻突然攥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把她也帶倒到床上。
猝不及防之下,遲非晚身子重重跌在他胸膛,盧凌風被砸的悶哼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身上的人,傻兮兮笑道:“晚晚……”
話音剛落,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如同夢裡那般,曾經做過千百次的動作,他低頭吻了上去。
漸漸地,床榻間喘息之聲愈發明顯,就在盧凌風伸手探向自己的腰帶時,‘咚’一聲,他倒頭睡了過去,直接栽倒在她頸側……
。死的抱將舊依卻,事人省不的醉人這知誰,開推人將著試手,得不笑哭晚非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