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順勢而為,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同時將鞭子奪了過來,重重一甩。
“啊!”令狐朔捂著下半身慘叫一聲,整個人都沒了爬起來的力氣。
遲非晚冷哼一聲,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通天犀的角,犀牛溫順的晃了晃腦袋,親暱的蹭著她的手心。
“真乖……不過,我得走了。”
她拿鞭子將人捆住,輕功上了城樓,將令狐朔重重甩在宋阿糜面前。
“人帶到你面前了,你該遵守承諾,讓通天犀離開了”
“好。”宋阿糜口中發出幾段奇怪的音節,通天犀似是不捨的仰天長嘯,終於還是轉身跑回深山。
宋阿糜面無表情的蹲下身子,問道:“令狐朔,你愛我嗎……你愛過我嗎?”
遲非晚眼皮微抬,走近了兩步:“你們兩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誰都不心疼。”
“只是小犀牛多可憐啊,平白捱了你好多拳!”她說著,鞋底狠狠踩上令狐朔的左手。
‘咔嚓’一聲!
“啊!”令狐朔再次慘叫一聲!“我的左手!”
他練了二十年!
“想什麼呢?這個時候還擔心你的手?擔心擔心你的命吧!”
費雞師爬了上來,惡狠狠踹了他兩腳!
“就是你!嚇死我了,還以為這條命今天這得跟蘇無名他們交待在一塊兒了。”
“不過……嘿嘿!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明天我就去買酒!再買兩隻雞!”
蘇無名:“兩隻哪裡夠!買四隻!”
“好嘞!”
此事結束之後,他們在寒州城安穩待了一段日子,整天沒事去搜羅蒐羅美食,就是那個司法參軍馬蒙天天往他們宅子裡跑,要跟盧凌風切磋武藝。
遲非晚就和喜君她們坐在石凳上吃著點心觀看,畢竟這場景也挺難看到的。
中郎犟和中郎犟第二的比拼。
不過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盧凌風還要去上任,他們終將告別。
一行人在長史府中安頓下來,蘇無名作為盧凌風的私人主簿,協助他一同查案。
本以為會在此處待上很長時間,誰知不過幾個月時間,朝中便傳來聖旨,命長史盧凌風前往沙洲護送貢品回朝。
這種事,怎麼會輪到盧凌風來做?
遲非晚:“看來,是有人想把你調回長安了。”
“嗯。”盧凌風應了一聲,垂眸沉思,應該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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