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京城中人人感嘆,除了身份不太般配,這名聲上倒是般配極了。
這盛家庶女手段是真不俗啊。
時光飛逝,轉眼便過了三個月,暮色四合時,十幾名內侍抬著喜轎緩緩停在恆王府門前,趙策英起身下馬,親自迎新娘下轎。
只見新娘子一身青綠翟衣裹著玲瓏的身形,嫁衣繡著的五彩雉鳥栩栩如生,頭戴九龍四鳳冠,綴著珍珠牡丹花鈿。
染著丹蔻的纖纖玉指捏著一柄雙面繡青鸞牡丹的紗羅團扇,遮住那一張芙蓉面。
一對新人攜手踏入府中,拜天地,入婚房。
卻扇禮畢,趙策英看著坐在婚床上的人兒,肌膚如玉,一雙含情目水光瀲灩,藏著幾分令人心癢的風流韻致。
趙策英眸色轉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一下:“這發冠太重,先卸下來好好休息,我要晚一點才能回來。”
“嗯。”
他走之後不久,便有幾名侍女提著食盒進來,在雕花圓桌上擺滿精緻的膳食:“王妃,請用膳。”
折騰了一日,林噙霜還真有些餓了,她站起身:“你們都下去,我用膳的時候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
“是。”侍女紛紛退下。
林噙霜用完膳,便沐浴更衣,躺在床上,等著某人回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趙策英自然分毫不會浪費,帶著一身酒氣,把人攔腰抱起,痛快的一同洗了場鴛鴦浴。
翌日清晨,入宮請安之後,趙策英還有十幾日的婚假,兩人在府中廝混無度,再上早朝時,也是面臉饜足。
而林噙霜安心待在王府,一般有什麼宴會不想去便都推拒了,接連幾次,京中人人都知桓王妃喜歡清淨。
直到這天,桓王府破天荒的邀請永昌伯爵府的六夫人前去做客。
吳大娘子收到請柬,急忙詢問墨蘭緣由。
可墨蘭同樣十分迷茫,她並未見過恆王妃,桓王妃怎麼會邀請她?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借一把恆王妃的勢,她低眉順眼的答道:“兒媳也不知,等兒媳拜訪完桓王妃一定細細告知婆母。”
“嗯。”吳大娘子瞥她一眼,嫁過來以後,倒也不像之前那麼小家子氣了,便囑咐道:“記得著裝得體些,莫丟了我永昌伯爵府的臉面。”
“是,兒媳謹記。”
盛墨蘭盛墨蘭隨著王府侍女穿過曲折迴廊,繞過嶙峋假山,一路上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處處彰顯著王府的華貴氣韻。
一直到了正院,只見羅漢榻倚著一名身著華服,金尊玉貴的美人兒,素手正慢慢的剝著葡萄皮。
盛墨蘭猛的愣在了門口,這位桓王妃的容貌,竟和她的生母這麼像!她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卻也擔心自己失了禮,急忙垂頭拭去了那一點淚花。
“妾身永昌伯爵府梁盛氏,問王妃娘娘萬安。”
誰知桓王妃格外溫和:“你還有著身子,不必行禮,過來坐吧。”
竟然連聲音都這麼相似,盛墨蘭鼻尖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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