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身後的事,他才重新握住遲非晚的手,開口宣佈道:“庚辰仙府由我司馬族建立,歷代掌權者皆姓司馬,師氏不過是負責侍奉我司馬氏的奴僕。”
“從今日起,庚辰仙府重回我司馬氏,由四時之宮宮主袁澈代為處理各項事宜。”
由一宮宮主變為整個庚辰仙府的掌權人,袁澈清晰的感覺到曾經同僚的怨念,呵……有什麼值得羨慕的,他倒寧願被關押在三聖山,也不願去接受殺子仇人的壓榨。
“還有。”司馬焦絲毫不在意身後的動靜,只溫柔的看向遲非晚,“這位,是我的夫人,誰若敢對她有半分不敬,本座會讓你們死的無比痛苦。”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弟子的耳中,帶著濃濃威脅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而下方的弟子,此刻都已明白上方的男子,是傳聞中那位喜怒無常的師祖,紛紛跪伏在地,不敢造次。
司馬焦一揮衣袖,將師千縷幾人一掌打回了三聖山囚禁,至於袁澈,則被留了下來,剩下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他處置。
“對了。”司馬焦手中浮出現一團微弱的光暈,“你兒子的神魂,在我手中,袁宮主,記得好好做事,或許哪日心情好了,便會為他重塑肉身。”
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這已經是袁澈唯一的希望了。
他忙的不可開交,不僅要處理屍體,還要收攏其他七宮的人手!
他合理懷疑師祖給他留下修為,是怕他過早累死,再難找到這麼好用的手下。
而此時,司馬焦牽著遲非晚的手,到了白鹿崖。
他單手推開院門,院門緩緩開啟,他看著院中場景,神色掠過一瞬間的複雜。
他開口道:“白鹿崖是我司馬一族的故土,也是我們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
“我們一族世代以守護靈火為使命,需同族聯姻,用純正的血供養靈火,而靈火會給庚辰仙府帶來源源不斷的靈氣。”
“八大宮為了讓司馬氏終生守護靈火,聯合起來用封印之術將族人禁錮在白鹿崖內。”
“最後,這白鹿崖只剩下我的父母,他們被八大宮逼迫成婚,有了我……我出生沒多久,父親便被八大宮逼瘋,焚火自盡,母親為保護我,用自己的生命將靈火煉化入我體內。”
遲非晚用力回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嬌嬌,你已經為他們報仇了。”
“嗯。”司馬焦應了一聲,帶著遲非晚繼續往深處走去,徑直到了一處花海。
不過這花生的格外奇特,白花黑葉,並不美觀,反而透著些詭異。
司馬焦解釋道:“我族人死後屍身都留不住,會被八大宮的人帶走,最終只剩下一顆骨珠,這些骨珠在土裡種下後,便會長出明幽曇花。”
“就是這些。”
“所以這裡……”他頓了頓,也算是司馬氏的祖墳。
他抬手,放出那些收集的紅色光團,撒入泥土中,也算是將屬於族人的東西,從那些人身上拿了回來。
他們並未在白鹿崖待太久,畢竟,這裡面也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