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最煩別人跟他講規矩了。
“夠了。”他擺擺手,“朕貴為天子都不願勉強寧嬪,皇后你還能比朕更尊貴不成。”
宜修氣的幾乎呼吸一滯,好好好!又一個真愛是吧!還拿身份壓她!“臣妾自然不敢。”
愛敢不敢的吧,皇上也沒管她是不是心甘情願,轉身便招呼著寧嬪:“愛妃,我們走吧。”
“是,皇上。”葉瀾依始終面無波瀾,彷彿方才那場爭執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皇上出了景仁宮的宮門,便嘆了口氣:“愛妃啊,朕還有政務要處理,恐怕不能陪你一起用早膳了。”
“臣妾自己用膳,反倒更自在。”葉瀾依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然後轉身就走,是真的不把皇上看在眼裡,皇上笑著搖搖頭,愛妃就是與眾不同啊。
“蘇培盛,走吧,回養心殿。”
“嗻。”
葉瀾依坐著輦轎從景仁宮到春禧堂,也需要花費兩刻鐘,她懷裡抱著一隻不知道何時跳進去的大白貓。
她伸手撫著柔軟的貓毛,面上的神情竟比對著後宮妃嬪的時候柔和了一些。
輦轎在壽安宮門口,緩緩停下,葉瀾依抱著貓走下輦轎,就看到長庚門那似乎有人影晃動。
她瞥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宮人:“都別跟著本宮,本宮自己隨便逛逛。”
“是。”寧嬪娘娘的性子向來說一不二,春禧堂的宮人也不願觸娘娘的黴頭,紛紛散了。
而葉瀾依是馴馬女出身,自然比不上宮裡那些妃嬪規矩的,就連走起路來,都比旁人乾脆利落不少。
長庚門晃動的人影,自然是……弘晝!
他知道他的摯愛逃不過侍寢這條路,昨天晚上一宿沒睡!一直在後悔,他纏了他皇阿瑪三天三夜!當時怎麼沒想起來,直接把他皇阿瑪結果了!
那他……哎!他嘆了口氣,那登基的肯定是三哥,畢竟他才是長子,還有皇后的支援……至於他,估計就要被關進宗人府了……
第二天一早,他麻溜的爬起來就去上朝,上完早朝就纏著蘇培盛,問他皇阿瑪昨天晚上叫了幾次水!
蘇培盛的神情那叫個一言難盡,你一個當兒子的這麼關心你阿瑪的房中事幹什麼!總不會是覺得皇上的身子還能給你造幾個弟弟出來吧……
但弘晝這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蘇培盛被他纏的喲,實在沒法子了,再加上心裡其實也是有那麼一丟丟想找個人聊個八卦!
看見別人跟他一樣驚訝,他就開心了!
他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皇上啊,他昨天晚上一回水都沒叫!”
“這新晉的寧嬪可是了不得,皇上可是喜愛的不得了,她說不喜歡被人碰觸,皇上就真沒碰她!”
蘇培盛盯著弘晝呢,等著他露出和自己一樣震驚的神情。
然後他就看到,弘晝的嘴巴緩緩張大!
嘖!爽了!他就說嘛!別人聽見這事怎麼可能不震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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