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龍女低頭應了一聲。
蕭瑟心中同樣一喜，柔聲道：“那，龍兒，外面有口井，我去打水，你洗一洗好不好？”
“好。”小龍女點了點頭。
“哎……”雷無桀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急急地湊上前去，“不行！我也不要叫仙女姐姐了！我也要叫龍兒！”
等蕭瑟用木桶將水提進來，他蹲下身子，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你看不到，我替你洗好不好？”
“那……”無心同樣蹲下，伸出修長的手指，“小僧替你洗手。”
“哎？”雷無桀一臉懵懵地站著，活都讓你們幹了！那他做什麼？
他著急地觀察了半天，總算想到自己能做什麼，他站到小龍女身後，伸手將她長長的髮絲籠在手中：“那，我替仙……龍兒！籠住頭髮，免得被水浸溼了……”
無心握著小龍女白玉般的纖手，另一隻手盛了清澈的水，緩緩倒在她手上……
水光薄薄地鋪在她瑩潤的肌膚上，又化作一滴滴水珠懸在她指尖，然後滴落，只留下一道道細碎的水痕，竟無端生出幾分靡麗曖昧之感……
無心一雙桃花眼中緩緩蘊起一層暗色，隨即他收回了手：“好了，蕭瑟，你可以給龍兒洗臉了。”
“嗯。”蕭瑟手中捧著水，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細細地為小龍女清理著臉上的灰漬，動作輕柔，與此同時，他有意識地用水清洗著她的眼睛……
若是普通的沙石，這樣處理便已足夠了。
他緩緩移開手，此刻，小龍女的臉已清洗乾淨，白皙的臉龐上還掛著一些未擦乾的水痕，更襯得她如清水芙蓉般清麗脫俗……
雷無桀站在身後，氣鼓鼓地鼓起臉，總覺得自己一直在被無心和蕭瑟欺負！
然而此刻，蕭瑟十分柔和地開口：“龍兒，你現在再睜開眼睛試試。”
“好。”小龍女應聲，緩緩睜開眼睛。可幾乎是才看到一點亮光，她便又將眼睛閉了回去，眉心微蹙，“痛……”
痛？不該如此……蕭瑟和無心對視一眼，眼底都沉了幾分，除非蕭羽在撒出那一把沙石時，裡面摻了別的東西。
可他們誰也沒有開口，只默契地壓下擔憂，免得她害怕……
蕭瑟裝作沒什麼事情一般，語氣依舊溫和：“看來是我沒有清理乾淨，還是需要大夫來給你看看眼睛。”
“嗯，也好。”小龍女不疑有他，只閉著眼睛看向他們的方向，“你們身上也有傷，明日可一起找大夫看一看。”
“不必。”無心淺笑著哄她，“我們三個恢復能力很強的，不用看大夫。”
他目光落在她的衣袍上，心疼道：“倒是你，你的衣裙因為我們都髒了……明日到了鎮上，重新買一套白衣吧。”
“對！”雷無桀深以為然地點著頭！他們幾個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仙女姐姐一定要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時間不早了。”蕭瑟拍開雷無桀還攏著髮絲的手，“龍兒，你抓緊時間休息。明日我們便找個鎮子。”
“嗯。”
小龍女安穩地睡在一根繩子上，雖令無心三人目瞪口呆，大感敬佩，但他們接受得很快。
趁著喜歡的人在屋內休息，三人小心翼翼地在院外搓洗自己渾身是血的衣服，免得明日進了鎮子被人當成什麼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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