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露蕪衣手臂支在桌上,雙手撐著下巴,狡黠一笑,“但是,我要寄靈陪我。”
寄靈,又是寄靈。
龍神氣得勾了勾唇角,站起身來:“本座還有事,先走了。”
“走就走。”露蕪衣也站起身,腳步輕快地跟了出去。
走著走著,她看到侍鱗宗裡有許多外面見不到的花,便開開心心地摘了一大捧,抱在懷裡,低頭輕嗅了一下。
“好香啊……”
喜歡。
不過她正高興著,心裡忽然又生起氣來,居然讓她自己摘花,要是寄靈的話,肯定早就抱了一大捧送到她面前了。
她氣呼呼的,恨不得把這捧花狠狠摔在地上,可又捨不得……她是真的喜歡花啊……
最後只能帶著一肚子怒氣,快步走進鱗洞。
彼時,歷劫正在向龍神彙報武拾光那邊的情況,見到露蕪衣氣沖沖地闖進來,他便自動噤了聲,閃身站到一旁。
而露蕪衣抱著那捧花,徑直衝到龍神面前。
龍神微微一怔,顯然沒明白她為什麼生氣:“是……你不喜歡侍鱗宗的花嗎?”
露蕪衣紅著眼眶瞪著他,然後一把將懷裡的花砸進他懷裡:“討厭你!要是寄靈的話,一定會主動給我摘花的!”
“放肆!”歷劫眉頭一皺,他容不得任何人對龍神不敬。
討厭他嗎?
龍神臉上似乎掠過一絲落寞,那一瞬間,露蕪衣隱約覺得,他身上那股香氣又濃了幾分。
他抬手製止了歷劫,而露蕪衣早已趁這個空檔跑出了鱗洞,只是她的腳剛往龍神殿的方向邁了幾步,便觸動了陣法,整個人被重重壓在陣法之下。
抵擋不住,那便趴下吧……
露蕪衣氣呼呼地伏在地面上,不到幾息的工夫,龍神便閃身來到她身邊。
他彎下腰,溫柔的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輕輕嘆了口氣:“侍鱗宗裡有很多針對妖族的陣法和符篆,你不要到處亂跑。”
“我就要!”露蕪衣皺著眉,理直氣壯地,“狐狸屬於犬科,就是要多出去走走才行。”
他似乎有些無奈,伸手往她腰間掛了一塊令牌:“這是侍鱗宗的通行令牌,有了它,你想去哪兒都行。”
“是嗎?”露蕪衣拍了拍龍神的手臂,“那你放我下來,我要試試。”
“好。”
龍神鬆開手臂,露蕪衣立刻便跳了下去。
身後,龍神看著她跑向侍鱗宗大門,心悄悄地提了起來,卻見露蕪衣跑出去之後,又一臉興味地跑了回來。
他背在身後的手這才緩緩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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