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和他搶?!不過……他為什麼要說又……
而城門口的風波,文帝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凌不疑和何昭君之間來回打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豎子,向來冷淡,對京中那些嬌滴滴的貴女從來不肯多瞧一眼,人家湊上去說句話他都嫌煩,怎麼今日主動替何家女娘張羅起來了?
還有,旁人要多看那女娘兩眼,他那臉色就沉得跟什麼似的,嘖,這不就是護食嗎……
他心裡暗暗點頭,何昭君是忠烈之後,有容貌,有膽識,凌不疑更是少年將軍,權勢威望樣樣頂尖,兩人要在一起了,那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不過……何家剛經大難,喪事未過,這個時候提這些實在太不合適,他擺擺手,讓他們先扶靈回府,日後再慢慢計議。
文帝帶著皇后后妃率先離場,臨行前,他把凌不疑叫走了。
“子晟啊,你過來,朕有些事情要問你。”
凌不疑下意識掃了一眼何家隊伍的方向,見何昭君神色平淡的站著,這才收回目光:“是,陛下。”
帝后一走,城門口就亂了。
那些世家公子王孫子弟,一窩蜂地朝何昭君湧了過去。
“何娘子切莫太過傷懷,肖世子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在下與他可不一樣,在下心思單純,對何娘子只有一片赤誠仰慕之心……”
“往後何家若有難處,何娘子只管開口,在下必定傾盡全力,萬死不辭!”
“郡主身份尊貴,何必獨自支撐偌大家業?在下雖不才,卻也願意為郡主分憂……”
那一雙雙眼睛裡滿是殷勤和貪婪,彷彿何家剛死了幾個兄長不是禍事,反而是他們趁虛而入的好時機,真是……令人厭煩!
袁善見和三皇子蕭靖辭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不約而同地蹙起了眉。
這群京中子弟實在太過無禮,何家剛逢大喪,屍骨未寒,居然就這麼圍上去攀扯,簡直不知所謂!
就在他們正要上前時,何昭君動了。
她眉眼間掠過一抹寒意,抬手從腰間拔出一柄鋒利的短匕,她握著匕首,冷冷指向眼前這群聒噪不休的人。
“哦,是嗎?”她緩緩抬眸,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諸位都對我一心一意?”
“是……是啊!”他們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美人當前,哪肯認慫,紛紛硬著頭皮應聲。
何昭君冷笑一聲,握著匕首的手在他們面前比劃了兩下。
“那……你們恐怕不知道,”她忽然壓低了聲音,“肖世子那個負心人,可就是被我親手殺了的呢。”
此話一齣,人群驟然一靜。
她上前一步,眾人齊刷刷後退!何昭君卻不以為意,握著匕首,在自己喉嚨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當時……就這樣,我一根簪子,狠狠扎進了他的喉嚨!”
“啊!”有人嚇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聲!
”……臉一我了噴麼那就的他“,頭偏微微,意滿不得覺還卻君昭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