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忽然安靜了下來,氣氛並不尷尬,反而有些針鋒相對的感覺。
就在這時,後山傳來了青蒲的呼喚聲:“姑娘!姑娘!老夫人叫您呢!”
顧錦朝在睡夢中蹙了蹙眉,嘟囔了一句:“吵死了啊……”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可是青蒲的腳步還在一步步走近。
讓她看到他們三個人都在這船艙內,總歸有些不好,陳彥允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做出了決定,一撩衣袍,全都開始四散逃跑。
葉限跑之前,從腰間拔出一把鑲嵌著寶石的鋒利匕首,煩死了!本來還想等顧錦朝醒了,親手送給她呢,現在,他只能放在船艙上了!
青蒲走近,便看到自家姑娘一個人睡在船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姑娘的心可真大,自己笄禮的宴席都不出席了……
及笄禮完全結束之後,沒過兩日,顧錦朝便要回京城顧府了。
京城顧府是顧德昭的府邸,但她的家是通州紀府,不過,這一次回京,她倒是有些期待。
因為,她這個手啊,著實是有些癢了,就等著那些不長眼的自己湊上來呢。
她回京那日,陳彥允因為公事早已趕回了京城,紀堯更是要留在通州經營家族產業,過些日子才能去京都求學。
因此,陪她回京的,便只有葉限了。
葉限很高興,但他不想讓顧錦朝看出來他很高興,於是他強繃著一張臉,扶著顧錦朝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了上去。
他眼珠一轉,終於沒忍住,開了口:“怎麼樣?爺有用吧!”他的語氣裡帶著藏都藏不住的得意,“你要回京,還不是隻有爺能陪你!”
顧錦朝朝他冷哼一聲:“那隻能說明,你很閒!”
“你!好樣的!”葉限有被氣到,臉都綠了。
馬車坐了一路,兩人不是拌嘴就是拌嘴。
快到京城時,顧錦朝忽然伸手,往葉限腰間摸去,葉限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的身子猛地往後一靠,撞上了身後的車壁。
“幹嘛!”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顧錦朝!你要對爺圖謀不軌?!”
然後他又有些得意:“爺就說,你怎麼可能不喜歡爺,忍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吧,不過這種事情,應該爺主動才是……”
“想什麼呢你!”顧錦朝一個用力,從他腰間抽出了那柄短鞭,“我是為了這個!”
然後她順手,往他勁瘦的腰間摸了一把。
葉限瞪圓了眼:“你都摸爺了!你還敢說你不是圖謀不軌!”
“哼!我就摸,怎麼了!”顧錦朝絲毫不慌,下巴微微揚起,“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摸兩下怎麼了!”
葉限的嘴張了張,又合上,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臉去:“摸……就摸嘛……反正你是爺的人。”
顧錦朝鼓了鼓嘴,沒拆穿他,分明是他是她的人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