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她這姿勢,外披的寢衫已經歪斜了不少,從肩頭滑落下來,露出一截如雪的肩頭和手臂,在昏黃的燭光下,那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
窗欞處傳來細微的聲響,顧錦朝頭都沒抬一下,依舊慢吞吞地翻著話本。
另一間房裡,青蒲聽到動靜,悄悄將窗子推開一道小縫,往外瞄了一眼,是陳三爺和世子爺。
半夜爬窗……她的嘴角抽了抽,又悄悄將窗子推了回去,還是裝沒看見吧。
陳彥允和葉限剛爬進窗,就看到了一幅美人燈下看書圖,美人倚靠在美人靠上,長髮披散,寢衣半褪,肌膚瑩白,皓腕如雪,整個人慵懶而柔和……
陳彥允的眼眸微深了些,他走近幾步:“錦朝在看什麼書?給我也看看?”
顧錦朝隨手將話本甩給他:“給你。”
而葉限本來還有些不自在,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瞟!顧錦朝!她怎麼能穿著這個樣子!他們都來了!還不快把繫帶繫上!
但!他絕不能落在陳彥允後面!
“喂,顧錦朝!”他走了幾步,手往前一伸,“爺承諾重新給你帶的鞭子。”
顧錦朝這才抬眼,她接過鞭子,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怎麼,這次又商量好了,要一起來?”
“誰跟他商量好。”葉限撇過頭,一臉不屑,“爺是怕白天來得太勤,對你名聲不好!”
“我也一樣。”陳彥允向來不太在意葉限對他近乎挑釁的行為,他拿著話本,率先坐在了顧錦朝身旁。
然後他一邊翻看著那本話本,一邊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顧錦朝的一隻手。
“你!”葉限一看,頓時氣得瞪大了眼,就一個座位,陳彥允坐了,他坐哪兒!而且他還拉顧錦朝的手!他都沒拉到!
他冷哼一聲,索性直接坐在了顧錦朝身邊的地上,屈起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姿態隨意而灑脫,倒也是滿滿的少年氣。
他問道:“顧錦朝!你今日都做什麼了?有沒有被欺負?”
“被欺負?葉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也是……”葉限從腰間抽出一把扇子,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兩圈,“畢竟我剛去通州,就聽過你跳起來打人的事件!”
“你信不信我跳起來打你啊!”顧錦朝手裡拿著鞭子,作勢要抽他。
葉限刷地一下站起身,卻不是躲鞭子,而是伸手將她的寢衫攏上了,“你,你衣服又敞開了!你怎麼連衣服也不穿好!”
“要你管!”顧錦朝立刻頂了回去,“我一個人在屋裡看話本,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說完,她便把葉限攏起的衣服又敞開了,甚至還又往下拉了拉,比之前露得更多,藕荷色的主腰襯著雪白的肌膚,鎖骨以下瑩白的肌膚也明晃晃地露著。
她抬手輕輕捋過自己的髮絲,烏黑的長髮從指間滑落,然後眼尾微挑了一下:“那你們兩個來,是要幹什麼呢?陪我睡覺嗎?”
“剛好……”她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垮下來的寢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蝴蝶骨在她細膩的肌膚下若隱若現。
她轉過頭,朝他們勾了勾手指,“我的床很大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