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雲睿懶懶地伸起一雙玉臂:“累了,不想動了,抱本宮到馬車上吧。”
“是,姑姑。”只有他們三人時,李承乾和李承澤向來是不太能爭過李承儒的,畢竟打不過,而且抱的可能沒他穩。
於是,這個抱人的福利,最終還是落到了李承儒手中,他將人攔腰抱起,手臂緊緊環著那纖腰……將人抱到了馬車之中。
夜間,廣信宮燈火幽微,只有寢殿中亮起幾盞燭光。
梳妝檯前,李雲睿微闔著雙目坐在前面,琉璃正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的額頭上,動作輕柔而細緻地為她按摩……
她一邊按摩,一邊說道:“殿下,今日陛下派侯公公送來不少東西,奴婢都已經收到庫房了。”
“嗯。”李雲睿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必管他。”
“對了,琉璃。”她微微睜開眼,“你明日去幫本宮送幾封信。”
“是,殿下。”
第二日,琉璃送了足足七封信出去。
今夜夜間的廣信宮格外不同,雖然沒有依舊沒有什麼宮人,但燭火通明,硃紅的宮燈沿著迴廊一路點亮……這座宮殿總算顯露出它在夜間典雅華貴的一面……
收到信的七位,夜間都偷偷潛進了廣信宮中,琉璃一一將人引到花園旁的涼亭中。
等到人都到齊,眾人十分驚詫地看了彼此一眼:她居然喜歡這麼多人了!
範閒抿唇,好好好,真是看錯她了,原來,她不是要湊一桌麻將,是要湊兩桌啊……
李承乾他們則紛紛圍著燕小乙:“看不出來啊,你居然也是姑姑的人。”
燕小乙不語,實不相瞞,他還是最早的那個呢。
不過,很快,他們的視線便從燕小乙身上移開了,轉而看向範閒身邊那個一身黑,眼睛前也蒙著一層黑布,周身圍繞著人勿近三個大字的人。
這是誰啊,沒見過,於是他們紛紛圍住他,試圖問話,五竹可是連範閒的話都不接,怎麼可能接他們的。
而範閒絲毫沒有解救他叔的意思,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去,落到某個有一面之緣的人身上,微怔了怔。
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小言公子,看不出來啊,你也是殿下的人了。”
“不,我不……”言冰雲正要否認……
這時,李雲睿緩緩走了過來,她走在昏黃的燭火之中,長髮披散,穿著一件素白的襯裙,外層一件雙層漸變的白紗廣袖寢袍,看起來清冷而仙氣……
但那指尖的一點豔色,又將她重新拉入凡塵,多了幾分柔媚。
在場的七人瞬間便看呆了一瞬,然後等反應過來,便是一室的姑姑殿下聲,此起彼伏……
李雲睿帶著輕笑走近,目光從他們臉上緩緩掃過,滿室都是風格各異的美男子,實在是賞心悅目……
她在這一群人的簇擁下,躺到了涼亭的矮榻上。
言冰雲清冷的面孔下雖然暗藏心動,但,他還是開口:“殿下,您邀請我前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李雲睿輕輕握住他的手,“反正你遲早是本宮的人,提前把你請過來,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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