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匆匆略她一眼,便心虛的假裝看錶演了,如今他也會瞻前顧後,也會怕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心虛、惶恐中竟有一絲甜蜜的快樂
徐可心沒再深究,別必要,也沒意思,眼不見為淨,她不會浪費時間精力去尋找線索、刨根問底,但如果哪天事實擺在她眼前,她不會視而不見,而是當機立斷,轉身就走
他們的感情終將破裂似乎是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兒,兩個人在一起還不覺得什麼,如今來到這熙熙攘攘的社會場,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才真正感受到江盛的吸引力
作為財富的繼承人、年輕的上位者,再加上優越的外貌條件,徐可心感到周圍的目光灼熱,那些有意無意的注視紛紛揚揚落在江盛身上,彷彿一個個伺機而動的獵手就潛伏在角落,躍躍欲試要把這個獵物收入囊中
而一旁的她接收到的則是強忍嫉妒與打量的目光,除了在江盛身邊,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
盛江山身邊美女如雲,不難想象江盛的處境也是如此,面對這樣多的誘惑,他們有能力有資本享受資源,要守身如玉只能依靠他們自身的自制力,而恰恰男人是最沒有自制力的,尤其是在兩性關係上,交配和繁衍是刻進基因裡無法違抗的指令
動感的音樂和身邊躁動的歡呼聲打斷了徐可心的思路,她回過神望向舞臺,這才知道身邊人鬼哭狼嚎的原因
臺上一排及腰秀髮的長腿美女,身著大紅色深V禮服裙,婀娜多姿的展示著身材和形體動作
隨著音樂卡點轉身,修長的美腿從左側開叉到腰的裙襬中顯露,再一轉身後背鏤空蕾絲裡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看的臺下不少男性血脈噴張,叫好連連,甚至一眾粗狂男聲裡還夾雜著幾聲女生的叫好
徐可心環視一圈,以為自己來到了古代的青樓,臺上是賣力討好恩客的花魁,臺下是袒露本性的衣冠禽獸,她不明白,舞蹈是藝術,藝術也要有自己的受眾群體,坦胸漏乳、色情暗示的“藝術”招來的只能是荒淫無恥的觀眾
轉頭,江盛也在欣賞著臺上的春光,只是他似乎對這些司空見慣了,顯得波瀾不驚
“怎麼了?”
江盛感受到她的觀察,轉頭詢問
徐可心沒有說話,心裡不斷在思考,江盛沒有覺得這個表演奇怪,也沒有覺得他在她身邊看這樣的表演奇怪,更沒有考慮她作為一個女性看這個表演奇不奇怪
好像大家都沒有覺得奇怪,沒有奇怪,沒有尷尬,沒有難為情,反倒是她像被脫光了的那個,被羞恥和憤怒包圍著
這是一場什麼表演?展示女性身體與性魅力的表演?一場勾引人們釋放慾望本能的表演?
徐可心很想去把音樂關掉,然後大聲質問表演者,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然後質問臺下興致昂揚的觀眾,你們在歡呼什麼?到底什麼值得你們歡呼!不要臉!
這個世界的瘋狂在於,有人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錯誤的引導不諳世事的年輕人作出他們想看到的出格舉動,然後這群人欣賞了藝術,品嚐並滿足了自己的慾望,而所有的罪過和罵名則由那群被吃幹抹淨的年輕人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