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庭院的藤椅上清醒
就只是坐著,看池塘裡的魚群游弋
徐可心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
也許在發呆,也許在猜對方心裡想什麼,她的精神恍惚、思路碎片,像是喝醉了
他就坐在一旁,古銅色的肌膚散發出磁鐵般的吸力讓她想要貼近,平穩的呼吸送出曖昧的春藥迷惑她的心智
她該走了,如果他再次靠近,她怕是把持不住
她猛然起身,小心翼翼偷看他一眼,又躲閃掉目光
“我,我得走了”
周重陽享受著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即使不能做什麼,這種感覺也很好,她突然要走,他肯定是不同意
“怎麼要走?再坐會”
“不了,我要回家”
她拔腿要走,被他拉住胳膊,火熱的手掌如火爐般滾燙,燙的她臉頰通紅
好渴,她需要滋潤
接吻的記憶倏然閃現在腦海,那股洶湧的渴望與舒爽再次襲來,她已經未吻先醉了
想到自己在想什麼,她的臉更紅,為自己的想法羞恥
周重陽見狀,以為是她反應過來剛剛的冒昧,要刻意逃避他,忙道歉道
“別,別走,剛剛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徐可心抬頭,看攔在身前正認真懺悔的男人
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她在這兒腿軟到隨時要倒在他懷裡,矜持和廉恥猶如鬆了緊的褲腰帶,怎麼也拾不起來,也許下一秒他勾勾手指,她就會鬼迷心竅的隨意他擺佈了
她站在他懷中,他溫熱的鼻息灑下來將她渾身燒的滾燙
一定是她望向他的眼神太過曖昧,他的吻又落下來
他是解了慾求不滿的藥,也是令人心癢難耐的毒
不知過了多久,他鬆了口,他得適可而止
“你不是說,要了解我麼?”
哦,對,徐可心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她要了解他什麼?空白的大腦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紋路,醉醺醺的感覺也逐漸消散
周重陽安靜站在身前,看她逐漸找回狀態,認真思考的模樣
“你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