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微看了一眼。
“還不夠。”
【啊？這都不夠？？】
“外面信他了。”她關掉面板，“他自己還沒信自己。”
系統026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它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發現自己一個系統，在這種時候說什麼都顯得輕飄飄的。
青芒總部。
羅啟明盯著輿情看板上那條近乎垂直墜落的紅色曲線，手撐在桌沿上，指頭攥得關節泛白。
“姓羅的人”被全網搜尋。
他的百科詞條、公開活動照片、名下公司資訊，被網友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扒開攤在陽光底下。
三年前那起撤案記錄也被人翻了出來。
審批人和他的親屬關係被網友順藤摸瓜扒得乾乾淨淨。
梁令儀坐在會議室角落。
她沒有看螢幕。她在看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是林見微的賬號主頁。
那個簡介還掛在那裡。
星光審判V：每日一判，不包售後。
梁令儀握著手機，指甲嵌進掌心。
她算計了聞照野三年，自認為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的軟肋。
她賭他不會開口。
她賭對了。
聞照野確實沒有開口。
但她沒算到，有人會替他開口。
一個她從來沒放在眼裡的、不會打字的、連標點都用不對的中年女人。
手機螢幕上，推送彈出來。
#青芒高管涉嫌包庇性侵#
#聞照野蘇小葉事件真相#
#星光審判第九判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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