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徐鳳年的話,韓子霖揮揮手,大笑道:“哈哈哈……徐兄抬舉了。”
“我韓子霖之姿,怎麼著也得是一個公主才是,這達官顯貴,名門望族還是保守了!”
徐鳳年想想也是,他確實是有資格說這話。
“倒是我想的保守了,韓兄神仙之姿,自然是身份地位越高才越配得上。”
一旁的姜泥在旁邊啐了一口道:“呸!不害臊,還公主,一天天的想的倒是挺美的。”
不過她卻在心裡面想的是這亡國公主也算是公主吧。
自己身份自然也算的上是尊貴無比,想必配他韓子霖許也是可以的。
而此時徐鳳年來到紅薯面前,看了一眼樊姑娘,隨即便把她手裡面的長劍奪了過來。
見此情況的樊姑娘臉色一變,驚呼道:“徐鳳年,有什麼事情,你衝我來,這件事情和林探花一點關係都沒有!”
聽到此話的徐鳳年不由得嘲諷一笑道:“現在想替自己的心上人開罪了,早幹什麼去了。”
而雙眼無神的林探花聽到樊姑娘在這時候竟然還在維護著自己。
這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這樣的女子對他實在是太好了。
可也正是樊姑娘的愛讓林探花再次找到生的希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和我沒關係,那你說就是對的。
沒錯,這一切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這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張。
而且刺殺徐鳳年的人是你,不是我,想到這兒他立馬大幅度動作跑到徐鳳年的面前。
他立馬指著樊姑娘,大聲為自己辯解道:“世子殿下,您可要為我做主啊,行刺都是此人一個人的意思。”
“就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蛇蠍心腸,我和她根本就不熟,就是半路上面遇到的,我也是被這蛇蠍女子給誆騙了的。”
“世子殿下,我怎麼可能做得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
“您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您的面前放肆啊,更別說是行刺了。”
“我這雙手就是平時翻翻書,就算是一隻雞我都不敢殺啊,又怎麼可能會殺人呢,您說是吧。”
韓子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徐鳳年和這個樊姑娘在林探花的面前表演。
不對,應該不能叫樊姑娘,而是舒羞,舒姑娘。
這樊姑娘的名字也不過只是騙取林探花的所取的一個化名罷了。
這種戲碼還真的是百看不厭啊,在生死麵前還真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徐鳳年拿起劍無非就是想看看這林探花讀了這麼多的聖賢書,會不會真的是一個聖人君子呢?
而他也想驗證一句話,薄情多是讀書人,這話到底對不對?!
這樣的戲碼相信這梧桐苑的所有女子都是愛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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