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柳眉倒豎,原本就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漲得通紅,氣憤道:“你好端端的提那個死人幹什麼!晦氣!”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顯然還在為這個名字而生氣,心中多年積攢的怨恨瞬間被點燃。
“就他那樣的細狗,一點男人樣都沒有,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四處留情。”
“就是一個實打實的腎虛男,每次在一起,都讓我失望透頂,我都看不起他。”
“這麼多年,我對他的感情,都被他的薄情給消磨殆盡了。”
說完之後,李青蘿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暢快之感。
多年的壓抑和怨恨都隨著這幾句話宣洩了出去,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她甚至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徹底放下那段不堪的過往,重新開始了。
韓子霖聽到李青蘿對段正淳毫不留情的數落。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暢快,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爽朗張狂,在玫瑰花叢間肆意迴盪。
“原來咱們的情場高手段王爺是一個實打實的腎虛崽啊。”
韓子霖一邊盡情地笑著,一邊輕輕搖頭,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
“原來你們這個時候就有細狗的存在啊,不過想想也是,段王爺那可是出了名的花心。”
“整日周旋在眾多女人之間,處處留情,風流韻事傳遍江湖,玩得那麼花,身體被掏空,腎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撫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
此時的李青蘿,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內心的渴望無以復加。
在她的胸腔中肆意蔓延,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發燙。
可韓子霖偏偏像是故意逗弄她一般,遲遲不肯有進一步的行動。
她滿心焦急,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中極度乾渴的人,明明看到了不遠處的水源,卻怎麼也無法觸及。
她眼珠滴溜一轉,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與挑釁說道:
“是啊,他是一個細狗,是一個腎虛男,難道你韓子霖就不是嗎?”
“你身邊的女人也不比他少,整日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小心年紀輕輕的就變成了一個三秒男,到時候可就丟人現眼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仰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聽到這話的韓子霖,原本肆意的笑聲瞬間一頓,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他爆發出一陣更為張狂的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自信。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還真是深深的挑釁啊!
韓子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帶著與生俱來的霸道說道:“老子厲不厲害,待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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