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的大多數燈光都已熄滅。
走向場外時,黴黴卻瞥見其中還有一個人影。
“不是讓你勸他離開嗎?”女人一眼就認出,這傢伙是那個看了她一下午演練的觀眾。
“我們勸了,但他想在這多待一會。”經紀人小聲道。
黴黴美眸微閃,昏暗的會場中,那個男人就像是世界角落被遺忘的一員。
身形隨著鞋根落地的聲響,朝著前方緩步走去。
一路來到男人身旁,隔著小道的座位。
“先生,你要見我?”黴黴側首看向這個東方面孔的男人。
“你要死了,你知道嗎?”男人的第一句話,就令黴黴那禮貌淺笑的面貌為之一僵。
“先生,這個玩笑不好笑。”黴黴的思維被帶到剛剛在辦公室遇見的那兩人身上:“你和剛剛見我的那兩人,是一起的?”
“應該是了,都是東方面孔。”黴黴有點生氣:“抱歉了先生,我的意思,剛剛已經在辦公室和那兩位表達的很清楚了。”
“我沒有時間和心情,聽你們這讓人不舒服的話。”
黴黴搖搖頭,從座位上起身。
“我和那兩個不是一夥的,他們想要你死,我希望你活著。”旁邊,男人的聲音使得黴黴頓住腳步。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會死?”黴黴攤著雙手,難以理解:“我是得了什麼絕症?還是誰要殺我?”
“又或者……是你們針對我的什麼計劃?”
說到這,黴黴看向眼前孫長河的目光中,帶著濃郁的警惕。
“你相信,死亡是註定的嗎?”孫長河側首吐露言語。
見女人沒有說話,他隨手拿出手機。
“你應該重新認識一下,你剛剛見過的那個叫白逝的人。”
“他是一位喪葬主播……”
在女人閉口不言,半信半疑的目光中,孫長河重新給她介紹一遍白逝。
“他關注的人,都在之後的三天中,都遭遇了足以致命的威脅?現在,關注落在我身上了?”咀嚼著這句話,黴黴目光古怪:“這是恐怖故事嗎?”
“你要我相信,這世界有超自然力量?”
聽到這,孫長河明白,這個女人還是不相信。
寒光一閃,一柄森然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不錯,我是要讓你相信超自然力量。”
“刀?”看見這東西,再看向眼前的孫長河,黴黴害怕的直往後退:“你想幹什麼?!”
驚叫聲中,十幾個保鏢與經紀人,連忙衝上前,將黴黴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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