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個時候起了內戰，北疆怕又是一場危機。
慕珩抬眸看著沈之念，認真的問道，“那你希望本王怎麼做？束手就擒嗎？”
“我…”
沈之念垂眸，她心裡自然希望這件事不要發生，對大昭和北疆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沈家素來忠誠，一心為朝廷為陛下，倘若本王再有反心，你會不會反過來對付本王呢？”
慕珩的話，一字一句的落在了沈之念的心上。
謀反？倘若是還在京城裡，她自然和慕珩會成為敵對關係。
謀反，便是亂臣賊子。
可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她卻不再這般想了。
“沈家忠心的是百姓，我父親雖然愚忠，可在他的心裡，也一首都是百姓大過天。”
並不是她為自己的父親辯解，而是她父親就是這般人。
他當初舉報慕珩謀反，除了是被人刻意引導以外，也是為了百姓們。
戰爭受到傷害的，是普通百姓。
“這話，本王認同。”
慕珩挑眉，他雖然厭惡沈懷安，可他確實是如此的。
否則也不會為了替百姓們說話，忤逆皇上，被流放抄家。
他就是一個迂腐，認死理之人。
“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本王的話，倘若崔玉攻打北疆，你希望本王如何？”
“倘若朝廷真的這般，那王爺自然該為北疆而戰的。”
沈之念話落，慕珩眼中便劃過一絲欣賞，聲音還有幾分顫抖。
“有你這句話，本王便放心了。無論是誰，都休想動北疆半分。”
北戎和衛國不行，大昭朝廷更是不行。
不是北疆不忠，而是朝廷不仁。
如此朝廷，他們何必忠心。
“不過你放心，本王只守護北疆，不會故意挑起戰爭的。”
“我相信王爺。”
“相信本王？那之前還讓本王寫承諾書，不如將它還給本王？”
“那不行。”沈之念果斷拒絕，“相信是一回事，可人心是會變的，該有的保障還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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