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有些頭疼,這種家務事,是最理不清的。
他抬頭看向顧南枝,“都是你的長輩,好好溝通?”
“溝通不了。”這樣的人,越說越糾纏不清,“警察同志,我爸在世時,便己經和他們斷了關係,這麼多年我和他們也沒有見過,不說是陌生人,也差不多,現在他們突然這般糾纏,實在讓我很困擾。”
“我不是為難你們,只是他們確實私闖民宅,趕他們走,也是理所應當。”
“什麼斷絕關係,這血肉至親,是說斷就能斷的嗎,媽含辛茹苦將他養大,他發達了,就不認家裡人,就是個白眼狼,你也是。”
梁建昌痛心疾首道,“警察同志,就算父母有什麼不是,身為子女也應當贍養父母,大哥走了,她身為孫女難道不應該承擔起這個義務嗎?”
“唉呀,我不活了,怎麼就生出了這樣的兒子啊。”
梁奶奶的聲音,也開始加大。
警察見一時半會,也掰扯不清楚,首接說道。
“都帶回警局,有什麼冤屈回警局說。”
“警局?”梁奶奶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兒媳婦。
阮萍當即安慰道,“媽,沒事的,我們就去警局讓警察和我們做主,我不信了,不孝敬長輩,還能是對的。”
有了兒媳婦的話,梁奶奶頓時硬氣了。
“沒錯,去警局,讓警察給我們做主。”
“同志,麻煩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對顧南枝說道。
顧南枝點點頭,“好。”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警局。
警察查了幾人的檔案,發現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複雜。
“顧小姐,這房子也沒在你的名下?”
顧南枝尷尬的點點頭,“是沒在我的名下,可這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的主人也同意我住下的。”
“沒在你的名下?是不是還在顧寶榮的名下,她都不姓顧了,憑什麼還霸佔著我梁家的房子。”
梁奶奶一聽,瞬間炸了鍋,“還有你,你人是回來了,也沒有改回姓梁,根本不是我梁家的孩子,這房子你們兩個都沒有資格繼承,這是我兒子留給我的。”
梁奶奶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算盤。
他們之所以大老遠的來到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認顧南枝這個孫女。
而是聽梁小糖說,顧南枝沒有改回梁姓,而寶榮卻己經改回了顧姓。
如今這兩人都不算梁家的孩子。
那梁建文留下的遺產,自然該歸她這個親生母親才是。
“警察大人,你聽聽,就這還告我們私闖民宅,分明是她要霸佔我們梁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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