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信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這…”
“倘若沒有其他人的知道,這對我來說自然是大功一件,但若是你己經傳回京城,那我將人帶回去,功勞也不一定屬於我,更甚至,很有可能在半路上,就被鎮北王滅口,這個風險太大了。”
許天笙面露猶豫,似是在權衡利弊。
聞言,蘇見信連忙保證道,“鎮北王防的嚴,任何書信都無法傳出北疆。苦涼村的村民們,都是親眼所見沈家的異常,心裡都是明白的。”
“是嗎?”
許天笙緩緩的坐下,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手中的瓷杯。
“確實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本官也確實是立了一件大功。”
“句句屬實,只願天笙侄兒,回到京城後,能為我說清一二,讓我們蘇家能早日回京。”蘇見信雙手抱拳,俯身。
對這個小輩,拿出這種姿態,可見態度之誠懇。
許天笙勾了勾唇,“汪海,進來。”
“大人。”
“送蘇伯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許天笙話音剛落,蘇見信就猛的跪在了地上。
顫聲說道,“大人不必如此,小的回苦涼村等著就行。”
“那怎麼行呢,蘇伯父給本官帶來了這麼重要的訊息,本官自然要好好保護你的。”
許天笙淡淡的說道。
保護他?蘇見信臉色慘白,這許天笙剛來到北疆,哪裡有什麼安全的地方。
他這是要除掉自己啊。
他賭錯了,許天笙要保護沈之念。
他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大人,怎麼說我和你父親曾經也是同僚,即便今天我說的這些話,不合你的心意,就當我沒說便是,我現在是戴罪之身,又在北疆,根本做不了什麼的,你又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蘇伯父太小看自己的能力了吧,你現在不就是在做什麼?倘若這次來北疆的不是我,而是別人,聽了你的話,阿念還能有命在嗎?”
許天笙神色面冷,心中無比慶幸,這次來北疆的是自己。
“你們都己經退親,她現在己經是鎮北王的人,你還對她這麼好,圖什麼?”
蘇見信想不明白,他現在不應該恨沈之念和鎮北王嗎,怎麼還這般護著她,有什麼好處。
許天笙垂眸,“無所圖,只願她安康。”
說完,他便揮了揮手,讓汪海將人帶了下去。
這邊,慕珩正在書房批閱軍務。
便得知許天笙送了一個人過來,聞言,他放下手中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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