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該將沈太傅貶到北疆。”
太后娘娘悔恨不己,從前有沈太傅約束著,皇上還不敢這般任性妄為。
聽到太后娘娘的話,許天笙眸光一轉,當即跪了下來。
“太后娘娘,皇上,沈太傅確實忠心為國。雖冒犯了皇上,可去了一趟邊關也己知錯,不如,就讓沈家回來吧。”
“不行。”皇上當即臉色一黑,“那個沈懷安仗著自己是朕的老師,就目中無人,絲毫不將朕這個皇上放在眼裡,膽敢在大殿之上訓斥朕,沒將沈家斬首示眾,己是朕格外開恩,想回京不可能。”
“皇上,丞相他…”
“母后。”皇上打斷她的話,“丞相才是一心扶持朕的,你以前也是這般和朕說的,讓朕聽丞相的,近來怎麼總是對丞相不滿呢。”
“從前是母后糊塗。”太后娘娘嘆息一聲,“他是狼子野心啊。”
一步步將所有的忠臣都趕離京城,把持朝政,將皇上教育成一個無所事事,任性跋扈的君王。
失了臣心,更失了民心。
“朕看,母后是現在糊塗了。”
皇上不耐煩的說道,“朕累了,沒別的事,朕回寢宮了。”
說完,便起身離去。
見狀太后娘娘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丞相處處給皇上設坑,這是想要動搖大昭的根基啊。”
便是今天之事,若不是他們及時得知訊息,讓皇上召見了鎮北王。
怕是明日百姓們口中,皇上便成了一個苛待功臣的暴君。
丞相在一步步的將皇上推向深淵。
“許大人,皇上近來對你頗為信任,你要多多勸誡他才是。”
“臣遵旨。”
許天笙應下。
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太后娘娘和皇上咎由自取,是他們給了丞相至高無上的權利,如今再想收回,己是不可能之事。
深入官場之後,他便更懂了沈懷安的無力,無力到最後,只能在大殿上指責皇上,想要讓他清醒過來,睜開眼看看百姓。
可皇上根本聽不進去,他只想著別人順從他,不允許任何的忤逆。
許天笙這邊剛回到府中,便被自己的父親叫到了祠堂。
“跪下。”
看到他,許尉臉色黑如墨,厲聲呵斥著。
“老爺,有話好好說。”
許夫人見狀,連忙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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