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看地分明,慕斯淮對顧南枝很是看重。
他們和慕斯淮作對,是不要命了嗎?
他真是要被這兩個人蠢死了。
“我們只是看不慣有人裝腔作勢,明明齷齪至極,偏偏還一副清高的模樣。”
江伊一有些憤恨地說道。她就想不明白,這顧南枝命就怎麼這麼好。
離開了顧家,不就該一蹶不振,變成一個底層,為了生存,每天拼命工作的普通人嗎?
怎麼就還巴結上了慕斯淮這樣的優質富豪,又是住大別墅,又是開公司的。
她就是看不慣,既然她享受了這些東西,那她們將這些真相公之於眾,也沒什麼不對。
“她若是問心無愧,又何必怕別人說。”
“我看你們就是欠打。”顧寶榮真覺得和這樣的人,說不通人話。
打一頓,就老實。
“你怎麼這麼野蠻,不愧是鄉野長大的,看看你這粗魯的樣子,幸好我哥和你退婚了。”
江伊一說著,往江母的身後躲了躲。
“是幸好,我和南枝還真是幸運,沒有入你們江家。否則,就憑你做的事情,我們都要沒臉出門了。”
論吵架,顧寶榮可是絲毫不懼,“你們江家,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知道我是顧家真正的千金,就連忙貼過來,要和我定親,顧家剛出事,連忙就去找下一家,怎麼,你們江家的生存,需要靠江塵出賣色相,才能維持下去嗎?”
“顧寶榮。”江塵臉色一黑。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我說的才是有理有據的事實。”
顧寶榮揚了揚手中的棒球棍,“若說為了利益,不惜出賣自己的人,你江塵認第一,誰敢認第二。”
“你再敢胡說…”江伊一氣的臉色漲紅,“我哥和喬蕎姐,可是合法夫妻,你這是在汙衊。”
“怎麼?合法的就不能說了,那隱藏的心思,就能掩蓋過去了。”
顧寶榮嘲諷的看著他們,“男的為了利益,出賣自己,就是看重事業。而女子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就被說是拜金,你們可真會讓男人臉上貼金。”
“你少在這混淆視聽,這根本就不一樣。”喬蕎反駁著,“我和江塵可是光明正大,合情合法,而她顧南枝,是在給人當地下情人,慕總,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她。”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情人,需要承認什麼,是你們嫉妒,又心思齷齪。”顧南榮冷聲說道。
“告訴你們,這一巴掌,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們心思齷齪,難不成所有的網友,都心思齷齪?大家可都是這樣看的,我們又沒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就算是我們提供了一些情報,你又能如何?”
喬蕎有恃無恐的說道。
嗡嗡…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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