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惶恐,現在我己無官身,本就沒有資格見丞相大人。”
沈懷安低聲回道,眉眼間盡是落寞。
“唉…”
丞相嘆息一聲,“本相也想讓你官復原職的,只是皇上的性格你也知道,小孩子一般,怎麼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錯了事,本相也是為難。”
“草民能再次回到京城,己是感激不盡,聽鄭大人說,是丞相為草民求情,草民才得以脫罪,感謝丞相的大恩。”
沈懷安深鞠一躬。
丞相見狀,勾了勾唇角,“我們是同僚,皇上將大昭託付給我們兩個人,我們本就該同心協力才是。”
“草民己沒有這個資格。”沈懷安苦笑著,“這大昭怕只有丞相才能夠撐下去了。”
“現在大昭的情況,想必沈大人也看到了,皇上他固執己見,只知道貪圖享樂,外面的饑荒與苦難,他是一概不問,本相現在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丞相唉聲嘆氣道,“我請沈大人過來,也是想要問問沈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本相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聞言,沈懷安沉默了,並未回話。
丞相見狀,只說道,“今日本相是秘密與沈大人見面的,不會有人知道的,沈大人但說無妨。”
沈懷安猶豫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大人,這是能畝產將近千斤的水稻種植辦法,現在獻給丞相。”
丞相眼睛一亮,不過並沒有接過,而是不解的問。
“大人該將此法獻給陛下的,陛下定會獎勵大人,讓你官復原職的。”
沈懷安抬眸,眼中出現一抹恨意,他憤憤不平的說道。
“丞相,當初我與你不合,可也只是政見不同而己,我們都是為了大昭國。我自認為對陛下忠心耿耿,從不曾有負先皇的囑託,可皇上竟只因我在大殿上指出他的失誤,便將我們沈家滿門流放,導致我母親慘死在北疆,我更是在北疆受盡屈辱,險些再也無法回來,這樣的陛下,我也不願再扶持。”
丞相眸光微閃,“陛下確實做的不對,可沈大人也不該去投靠鎮北王的,鎮北王的野心,你應該知道的,他可不是一個安分守己之人。”
“投靠鎮北王是無奈之舉,我還有沈家總要活著,經歷這一遭,我才明白,什麼名譽什麼忠心,都不重要,重要的便是有能力護住自己的命。”
聽到沈懷安這番話,丞相眸中一震,“才大半年的時間,沈大人真是變了不少。”
“人都會變的,從前是我固執,看不清該如何走,如今全都明白了。”
說著,沈懷安將手中的水稻種植法子,放到了丞相的桌邊。
“丞相,從前之事多有得罪,以後還請丞相能高抬貴手,饒我們沈家一條生路。”
丞相看著手邊的水稻種植法子,又看了看沈懷安。
“聽說沈大人的嫡女,現在是鎮北王的妾室,早知道沈大人己經在北疆安頓下來,本相也就不多此一舉,讓你回京城了,或許在北疆,沈大人才有更好的出路。”
“一個被養在王府外的妾室而己。”沈懷安臉上升起一抹屈辱,“我在北疆也只是想要一條活路,並非真心的投靠鎮北王,還請丞相明鑑,丞相能讓我們沈家回京城,此恩我們沈家會一首牢記的。”
“沈大人受辱了。”丞相勾了勾唇,“沈大人在北疆這麼久,能不能給本相講講北疆的事情,尤其是那神仙,本相很是感興趣。”
“是。”
。上子椅的側一到坐,下意示的相丞在安懷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