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丞相貪財,很多地方的官員,都是靠銀子就能夠買來官職,他們本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心中從來沒有百姓,這樣的人必須要全部除掉。”
沈之念憤慨的說道,她沒有見到也就罷了,只要碰上了,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可是,她還沒等來京城的人,她的舉動,卻引起了鄭康的注意。
他首接來到了驛站,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是沈郡主吧。”
沈之念心下一驚,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難不成自己送到京城的那封信,沒有被送到慕珩的手中。
正在她疑惑之際,鄭康給出瞭解釋。
“一早就聽說沈郡主,要去北疆,皇上特命我們各城的官員多加照料,不知道郡主竟己經到了望州,有失遠迎,還望郡主見諒。”
對於鄭康的話,沈之念一個字都不信。
慕珩根本不可能通知各城的官員照料她。
定然是鄭蕭猜到自己會路過望州,這才給自己的兄弟傳了訊息。
應該是想讓他防著自己。
看鄭康那懊惱的神情,估計是訊息收到的有些晚了,沒想到自己早己經來了望州,還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
看沈之念盯著自己沉默,鄭康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試探道。
“郡主住在這裡,實在不安全,不如去御史府住吧,府中定然會招待好郡主的。”
“不必了,鄭大人客氣,我只是路過,過幾日便會離開。”
沈之念謹慎的看著他。
“據我所知,郡主應該在望州停留了十日之久,既然是路過,又怎麼會停留這麼久呢?不知可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辦?”
鄭康神色一沉,“望州的事情,本官最清楚,郡主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本官定會辦好的。”
“沒什麼事,勞煩鄭大人操心了。”
沈之念話音未落,鄭康便又說道。
“那請郡主前往御史府吧,畢竟皇上有交代,若是我沒有照顧好,那皇上定然會怪罪的。”
沈之念看著他,並沒有動,她今日若是去了御史府,怕是沒命走出來了。
“鄭大人,我在望州沒什麼事要辦,明日便會離開。”
只要慕珩收到了信,這兩日便也該到了。
鄭康也狀,也懶得再裝下去,“沈郡主,你說你何必多管閒事呢,本官己經依照皇上的命令在施粥了,望州也沒有餓死多少人,本官做的己經夠了。”
聽到他這般恬不知恥的話,沈之念並未理會。
同他這樣的人,根本說不清楚的,他只配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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