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你開門,好嗎?”
沈晴雪像我那天晚上一樣,不斷敲我的門,最終我沒辦法,掙扎著扶著牆,一路扶過去,牆上粘了一排的血印。
我只要一動,傷口處的皮膚就會牽連到別的地方,疼痛難忍。
門開後,她立在這裡震驚的看著我,過了很久,顫聲說:“地上的血……是你的?”
“對,是我這個平頭百姓的。”
“發生了什麼,還有,你怎麼剃了光頭?”
“明知故問,我不想和你廢話,我是個普通人,配不上你,你回去吧。”
我朝不遠處的水池走去,把自己的手洗乾淨,媽的,手臂上全都破皮了。
剛好這個時候,一臺警車呼嘯而來,做了一些工作,便離開了。
沈晴雪臉色蒼白,她要把我扶進屋子裡的,但我不需要,強制甩開了她的手,就像她說的那樣,我有什麼資格和她在一起,她爸爸不同意,沈松文也不同意,我們太不合適了。
她怔怔的看著我扶著牆走回屋子裡,然後在我關門之前,進了屋子,坐在床上,說道:“你怎麼把自己作踐成這樣了,光頭真的影響太大了。”
“哪像你這麼有錢,雍容華貴,保養了一頭幾萬塊的頭髮。”
我不鹹不淡的說著,然後收拾自己的東西,她愛在這裡就在這裡,我走還不行嗎。
本來就沒幾個東西,裝進揹包之後,扶著牆一瘸一拐的朝門口走去。
沈晴雪走過來抓住我的衣服袖子,說道:“別生氣了,讓我們以後好好的,好嗎?我那時候確實想分手,但是後來氣消了,就後悔了,夫妻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可是我們不是夫妻,你打心眼裡看不起我,不多說了,我走了。”我嘆息一聲,起身離開。
她用力抓著袖子,看了看我手裡的ni6,說道:“小漫又給你買的嗎?”
“好像和你沒有關係。”
沈晴雪咬著嘴唇,眼裡含著淚光,片刻後,她再次說道:“你這個樣子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真的不用,對了,我現在發生關係的有好幾個,真的是個染缸,我不想禍害你,你走吧。”
“真的嗎?”
“對,騙你不是人,是畜生。”
她的眼淚猛的掉了下來,怔怔的看著我。
我又長嘆一口氣,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走到外面,夜色深邃,我不知道該去哪,或許真的得去一下醫院,敷點藥什麼的,太疼了。
好不容易進入車裡,隨意一個動作,渾身皮膚都疼得我睚眥欲裂,等我打著火,即將踩油門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車窗,轉頭一看,她追過來了,趴在窗戶上。
這個距離,我如果踩油門,車子可能會把她甩開,我得賠錢。
我放下車窗問道:“幹什麼,你不是說,你爸爸如果得知我有過案底,就不會同意了嗎,我現在和五毒俱全沒好到哪去,你又是個有潔癖的人,我們怎麼看怎麼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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