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抵達一處飯店,已經傍晚了,我們進去點了四個菜,一箱冰凍啤酒,張先直接咬開酒瓶對瓶吹,我則去拿了一瓶果酒陪他喝。
“兒子,你說,為什麼我死活追不上樂樂?我好歹也是家產幾千萬的富二代,雖然比不過上億的,但也……”
“你能不能先換個稱呼?”
“直娘賊,你說為什麼?”
“這不很簡單嗎,人家樂樂都給了你答案了,人家喜歡上億的,你只是幾千萬而已,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張先不說話,一口氣吹了一瓶啤酒。
肖小漫輕聲對他說道:“張先,別喝那麼多,一會你怎麼開車?”
“你難道沒發現對面就是酒店嗎?我隨便走兩步就到了,實在不行往車裡一鑽,倒頭就睡。”
“不安全,容易出事。”
“怕個鳥。”
眨眼幾瓶酒下肚,張先直接脫了上邊衣服,光著膀子大吃大喝起來,旁邊一群人看到他這樣,稍微掃過來幾道目光,也都沒多說什麼。
這地方再不濟也是個上檔次的飯店,大廳裡直接脫成這樣,我都有點不想認這孫子了。
最終我也沒說什麼,就當沒看見,繼續喝著果酒。
“對了,今天我一直沒問你,你這頭上怎麼掛彩了 ?”過了一會,張先看向我。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在超市的時候,王樂樂連問候我一下都沒有,這個女人,我是真的服了。
“沒事,一點小事。”
“哦。”張先似乎也不想揭我傷疤,轉頭看向小漫問道:“小漫,幾天過去了,你的腿怎麼樣了?”
“恢復的不錯,我其實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但是家梁非要揹著我。”
“揹你是對的,是我我也背,你看你都糟蹋成啥樣了,他要再不對你好點,良心上過得去嗎?”
“張先,你先關心下你自己,少喝點。”
“你趕緊關心家梁去吧,他在抽菸。”
小漫看了過來。
我一邊抽一邊說道:“孫子,要不你明天再打扮一下,我再幫你一次,這次我必定用三寸不爛之舌把王樂樂給說服了,再不濟也讓她把微訊給你加上,你看怎麼樣?”
“去鴨子吧,那身西服都不知道弄哪去了,打扮個鳥。”
“沒關係,我再給你弄一身。”
“你確定能說服?”
“最起碼微訊能給你加上,這啤酒涼得很,你爸有胃病,少喝點。”
張先終於不喝了,看著我說道:“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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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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