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沈晴雪,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猛的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在短暫的片刻後,閉上雙眼,雙手抱緊了我的脖子,激烈的回應著我。
我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小片刻走到臥室放到了床上,我的眼睛迷離,她也是,她穿的是一件裙子,因此渾身上下只有兩層,很快,她就只剩下內衣了,她氣息急促的抱住我的頭,口中發出輕喃:“你……家梁,你慢點……”
即將進入下一步動作時,我腦海忽然條件反射的映現出小漫純真可愛的笑容,我一下子愣住,頭腦瞬間冷靜了許多,我憑什麼這麼幹?我還沒有確定自己能不能給沈晴雪一輩子幸福,我怎麼能這麼褻瀆她?她是一片乾淨的雲彩,乾淨無瑕,神聖無瑕,愛情應該是正式的,莊重的,我怎麼能在這種三心二意,搖擺不定的情況下,就這樣褻瀆了她?
我停下了手,只是將她抱住,沈晴雪在等待中逐漸睜開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我想了想說道:“不是說,最好在新婚之夜嗎,我有點激動了,對不起,我突然想到了小漫,你知道,你聽見過她說愛我,所以,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能在不確定能不能給你幸福的情況下,就這樣佔有了你,我承認,我很想這樣做,但是,我搖擺不定,我不確定究竟能不能和你結婚,我對誰渣,都不能對你和小漫渣。”
沈晴雪沒有說話,她關掉了燈,在黑暗中我聽到了穿衣服的聲音,隨後她來到了我的身邊,抱住我的頭放在了懷裡,說道:“沒關係,我會等你,我確定了你。”
“好,好,你對我真好,經歷了坐牢,我很累,我想睡覺。”
“我哄你睡覺吧,你不要動,就在這睡吧,等會我去你的房間睡。”
“成。”
我很累,沈晴雪將我的頭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她坐在床上,哼著我聽不懂的催眠曲,可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雖然很累,卻怎麼都睡不著。
過了很久,我終於說道:“你為什麼這麼確定我?”
她輕輕說道:“以前就不說了,只說這件事吧,在那種酒後易亂()性的情況下,你醉成一攤泥了,心底卻還存著我,這不是一個喝醉的人能表現出來的,可你確實是醉了,這說明我在你心底最深的位置,我很感動。”
“嗯,嗯,我也不知道,我是無意識的,你知道喝酒斷片了是什麼感覺嗎?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好像那段時間被白白偷走了,等我醒來,發生過什麼我真的什麼不記得了。”
“我懂得,我經歷過一次,那是我弟弟坐牢後的第二天,我喝了一些白酒,不多,但醉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時發現在泳池裡,穿著衣服,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泳池的,但家裡確實沒有一個人,我當時突然反應過來:如果我醉的時間再長一些,我會被淹死的。”
“就是那種感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更不知道說了什麼,我想,我已經將你刻入到了靈魂裡。”
沈晴雪輕輕捧著我的臉,低頭說道:“我知道,我能體會得到,我也是。”
“對了,你突然回來,融資的事,會不會耽誤?”
“我伯伯當夜已經趕往上海了。”
我多問了一句:“你伯伯信得過嗎?親兄弟之間還會打架,我們那很多這種例子,本身兩兄弟之間關係很好,但是突然有一天,要拆遷了,兩人就因為拆遷款就打起來了,你們這麼富有的家庭,會不會……”
“會,這是人性,但伯伯放在以前可能會,現在一定不會,因為他沒有子嗣,要太多錢沒用。”
我不禁困惑道:“為什麼沒有子嗣?”
“我十歲那年,他帶他兒子和我去拉薩旅遊,路上出了車禍,他選擇救我,放棄了救他兒子。”
“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沒關係,你是為我好,你會不會覺得悶?要不我開啟窗戶吧。”
我微微點了點頭,她去打開了窗戶,外面的涼風吹進來,傾瀉在床上,十分涼爽,我感到歡暢和舒服,心情不禁好了許多,這幾天在監獄我像做了一場噩夢,我真的很懷疑現在躺在她的溫柔鄉是不是在做夢。
我伸出手去摸沈晴雪的臉頰,當感知到切實的觸感,這入手的柔軟與溫香,我終於開心的笑了,然後伸開雙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不想放手,就這樣抱住,想永遠抱住,緊緊抱住,她這次又包容了我,讓我非常有安全感,非常舒心!
或許我會不顧一切和她結婚,不顧一切和她在一起,但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無端的,肖小漫天真的笑容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不禁又糾結了起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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