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我沒有洗臉,沒有刷牙,就這樣蓬頭灰面的下樓退房,乘坐上公車回家去了,我的心裡很堵,婚姻不應該是這樣的,條件的問題不大,但總是會讓我想起年薪百萬的工資,這和上班有什麼區別,婚姻是上班嗎,愛情是上班嗎?以及最終的“沈家不會虧待我”,這不是目的性是什麼?在這樣的心理暗示下,這場婚姻,會讓我漸漸以這筆錢為目的。
如果別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他一定很興奮,立刻就答應了,白睡了兩年白富美,最後離婚還能得到很大一筆收入,誰會拒絕?我不是清高,我只是不想失去她,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更不想她對我變得冷漠刻薄,反目成仇。
“快看那個男的,沒洗臉吧,頭髮也亂糟糟的,雞窩一樣,出來見人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就是就是,真頹廢!”
“在外面沒混好,無奈回老家的吧!”
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進入了我的耳朵,我轉頭看去,幾個婦女避之不及的看著我,我突然不知哪來的一股無名之火,很想衝上去一人抽一巴掌,頭破血流那種,但忽然想起,她告訴過我,遮蔽力很重要。
對,我不能這麼惹是生非,就當沒聽見。
公車終於來到我家附近的站牌,我下車走了幾步路,便來到了兩棟樓之間,肖小漫的家就在對面,我鬼使神差的轉頭看了一眼,她在家嗎?如果不在家,今天會回來嗎?
就在我要進電梯的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響起。
“家梁,你答應我爸了?”這是沈晴雪的電話,她聲音很不正常的對我說。
“嗯,但最後還要你這邊透過一下。”
“家梁,曾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結婚,但現在不是了,我不想要這樣的婚姻,我怕我自己會變,人性是經不住長時間的流言蜚語的,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想我們毫無條件,毫無其他性質的結婚?”
“對,所以我剛才電話裡又把我爸罵了一頓,告訴他,我不需要機會,我們必須沒有條件的結婚。”
我陷入沉默。
俄頃,沈晴雪又說道:“我不會變成那樣的人,但是我怕,人類是善變的動物,而且,愛情本就脆弱,這世界又是個花花世界,我怕我阻擋不住外面的風雨,以及有權有勢的公子哥的追求,我要和你單單純純,清清白白的結婚,我不要你以身犯險,我說明白了嗎?”
“我明白,謝謝你。”
“對我這麼正式做什麼,你再對我正式,我可就生氣了。”
“成,那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等等。”
“還有事?”
“我突然有一個想法,但是不想告訴你,怕你不讓我做,可是我們夫妻同心,隱瞞的話,就有可能出現誤會。”
“說來聽聽。”
“我想查一查我媽去世的事,找到證據把他關進去。”
我瞬間雙眼瞪大,道:“他有錢有勢,而且高智商犯罪,你查不出來的。”
“可我還是想查,不但想知道當時的真相,更想把他送進去,他真的很煩。”
“你翅膀沒硬,一有動靜,他就知道了,到時候別說我們在一起了,我怕你出事。”
“那我等他七老八十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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