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表達謝意,你為我考慮了這麼多,我為你考慮的卻寥寥無幾,就算有,對比你考慮的也微不足道。”
“我們之間用得著在意這麼多嗎,只要心中有對方不就可以了嗎?”
“對了,弟弟說,你嫁給我,等於嫁進了大山裡……”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玉米也給我說了,我說你家不是大山。”
“啊?我們的回答居然一致?”
“你怎麼說的?”
我把與沈松文的話重複了一遍,沈晴雪驚訝的告訴我:“哇,我們真的是一對啊,心有靈犀說的應該就是我們吧!”
“你怎麼說的?”
片刻後我得知,原來我們倆的說辭只相差了兩個字,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我覺得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
隨後又聊了不久,我們便結束了溝通。
……
睡了個午覺,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我索性不去了,在網上不斷瀏覽新聞時事,想要為小漫看看機會,以及下樓去戶外看看有無什麼機會,就這樣一下午時間轉瞬即逝,不出我所料,真的什麼機會都沒找到。
黃金最近漲價了,可是小漫能投資嗎,她沒有錢,就算有錢也不能冒風險,其他的更沒什麼機會了,而在這一下午中,我屢次忍不住想要和小漫聯絡一下,打個電話問候,看看她近況怎樣,但是直到天色黑透,也沒有撥出這個電話。
晚上吃飯時,我拍了自己做的一碗麵,發了個朋友圈,果然在不久後,小漫給我點了一個贊,可惜微訊沒有扣扣的“拍手”功能,我無法與她互動,那就只能這樣了,隨後第二天起床,我發現沈晴雪在昨夜凌晨兩點為我點了贊。
兩天後的早晨,去往正陽的路上,經過一處橋樑時,我忽然一愣。
前方兩輛車相撞,其中一輛大火熊熊,另一輛已經掉進河裡,我急忙靠邊停車,發現水裡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婦抱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孩子,不斷呼救,河水已經讓她們嗆了很多口,還好她們出車裡了。
“快救人啊,有沒有人下去救人啊!”
“你倒是下去啊,說那麼多幹嘛!?”
“你怎麼不下,我不要命了?”
橋上的人紛紛推諉,那名少婦和孩子再次嗆了很多水,眼看情況越來越危急,我轉頭看了一眼失火的車,好在裡面的人都被救出來了,我把上衣脫了,手機和車鑰匙一股腦扔進車裡,從橋上跳了下去。
好在這橋不算太高,也就幾十米,當我進入河中,才知道水流湍急,河水冰涼,不過這對於從小在白河邊長大的我來說,並不是很難,這一刻我有些慶幸,從小磨鍊的水性看來沒有白練,唯一讓我覺得不妙的是,那名少婦和她的孩子離我太遠了。
我奮力朝她們游去,她的車已經被沖走了,她們也在艱難向我招手,我聽到了橋上很多人的大叫,以及一張張看似焦急,實則卻在看熱鬧,拍影片照片的人……
“救命,救命……”少婦倉促大叫,我在一陣焦急中游過去,其實更多的是被水衝過去的,抓住了她的手,她瞬間像是抓到了生死符,把我抓的很緊,我一愣,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她好像那時候的肖小漫,繼而她朝我身上撲過來,把孩子放我懷裡,說道:“謝謝你,我沒力氣了,你帶孩子快走!”
我微微愣了愣,道:“我能帶你走的。”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們在河中間,怎麼游到兩岸?等你把孩子送到岸上再回來,我已經被沖走了,而且水流這麼急,就是你們也不一定走得掉,你快走吧。”說著這位母親眼裡流出了淚水。
我掃了一眼河流,河水確實很急,實際上我在水中根本站不穩,腳心懸空,沒有支撐點,我們的身體都在向著未知的地方,被水流衝著走,而且這條河很寬大,目測絕對好幾百米了,但如果我們另闢生路,應該沒太大問題。
“我們不去岸上,前方有另一座新橋,你跟著我。”
少婦有些猶豫,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貼在我脖子上,說:“摟住我脖子,別鬆手就行,我們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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