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張偉負責送貨方面,我一直沒經手,現在一接觸,這又是一筆開支,而且還得僱個專門送貨的人,按月薪3500算吧,月支出只是送貨方面就得近萬塊。
這一刻我理解了為什麼有的同行招聘銷售,實際上是送貨的了,一個月下去,能節省許多開支,幹不了你就走,反正不滿月不發工資,你愛咋咋地。
“胡凱(精神小夥的名字)會開小貨車嗎,讓他辛苦一點吧,咱們買了房子,沒有太多資金了。”沈晴雪對我說。
“不知道,我問一下。”
我給精神小夥發了一條訊息,他很快回了我,會。於是我給他畫了許多大餅,打了一陣雞血,他同意了。
我更加反感現在的自己了,或許有時候,當老闆的給員工畫大餅,純粹是無奈為之,他也不想的,但為了不倒閉,只能這樣。
這麼一想,我成白蓮花了,不想花錢就直說,裝什麼大尾巴狼,沒錢還想當老闆?煙癮丁真,到處找抽。
我又給精神小夥發了一條訊息,把他的工資漲了800,算是一點彌補吧。
和沈晴雪去吃了晚飯,我們為了開源節流,沒有選擇酒店,開了一間賓館住。
“環境是不是太一般了,你會不會住不慣?”
進了門,我環視四周,這裡比起輝煌的酒店,如同落後的民宿。
“還好吧,比起被一個殺人犯掌控一輩子,這樣是我喜歡的。”停了一下沈晴雪又說:“出去買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吧。”
這是應該的,我也有這個想法,於是我們出門買了一套,回來之後,我去洗澡,她負責鋪床,一切忙完,她去洗澡,我靜靜等待。
“今天別用安全套了,我們要個孩子。”她洗完後,披著浴巾推開浴室的門對我說道。
“行,你決定了就行。”
我們酣暢淋漓的纏綿到後半夜,沉沉睡去。
次日一大早,我便接到了路瑤罵我的電話,她把我罵的像做了非常無法理喻的事,火發完了,她說:“那個倉庫和門店我已經自作主張幫你簽了,錢是我出的,違約金我也幫你要回來了,你現在在哪?”
我能想象到她這會兒一定是鼓著腮幫子,小脾氣一倔一倔的,看了一眼還在懷裡熟睡的沈晴雪,說:“行,我這會在正陽,昨天來換倉庫。”
“嗯,做的對,平輿那邊要不我去換了得了,你先回汝南來。”
“幹什麼,裝修不用我在場,老崔的人沒問題,我去平輿就行。”
“也行,那我先回南陽一趟,你以後千萬別再做沒意義的事了,白瞎錢,很二百五的知不知道,就像那個二百五燒烤一樣。”
“那你別罵她了,她跟著我吃苦受累,不容易。”
路瑤沒說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一縷璀璨朝陽透進窗簾的時候,沈晴雪醒了,而我也早已經買好了早飯,我們吃了後,便打電話聯絡那個人。
一小時後,車輛方面定了下來,我們去相關部門提交招牌方面的更改手續,新招牌叫“全優食品”,提交完了後,我給老崔打去電話,給了他汝南的門店地址,讓他帶人去裝修。
之後我帶沈晴雪回汝南,來到她曾經的大房子樓下,取了車子,她仰頭看了一眼樓上,便關了車窗,毅然決然的隨我離去。
去平輿的路上,我告訴她:“我給孫麗娜租了一套房子,管吃管住,是做直播的,挺漂亮,你別誤以為我在金屋藏嬌。”
“沒我漂亮吧?”
”。山滿開花桃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