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還早,我們睡不著,便一起刷一些新聞時事。
俄頃,沈晴雪向我問道:“你當時是報復小漫的嗎?”
“嗯,當時的確是這樣想的。”
“我明白了,明天中午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成。”
次日,忙碌了一上午,臨近中午時,她給我送來了一大碗燜面,肉很多,不過吃起來卻淡的過頭了,鹽放的少了。
依稀記得她以前總是糊,總之做不好飯,現在對比之下已經好特別多了。
沈晴雪沒有吃過,拿出抽屜裡的小碗撥了一些,剛吃一口,忽然驚訝道:“怎麼這麼淡,像沒放鹽似的,你怎麼不說話?”
我笑了笑沒開口,為什麼要說,她給我做好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還送來,我再挑剔這挑剔那的,有本事自己做去啊!
“我本來口味就淡,我覺得很好吃。”
“不行不行,這太淡了,我得放點鹽去。”
她去隔壁飯店借了點鹽,回來吃著正常多了,吃完她回去睡午覺去了,我則繼續呆在店裡。
好像我們現在的生活已經是婚後生活了似的,雙方家庭都沒人管,什麼都隨我們的意。
下午一點多,趙科來到了我的店裡,他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人,屬於是那種沒錢,但又想當老闆的人,三十多歲。
“老弟,就真的不行麼,我過些日子賺到錢了,肯定會還給你的,現在法治社會,誰敢欠錢不還?”
我根本不吃這一套,說:“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身後的這塊牌子。”
別人辦公室裡要麼掛“厚德載物”,要麼掛“天道酬勤”,輪到我了,來了個概不賒賬,年輕嘛,就是這麼率真隨性。
這純粹是沒辦法,親兄弟還因為借錢反目成仇呢,只要不往外借錢,就會少很多仇人。
這件事說來簡單,一週前,我去他店裡開發他,他和我商量,想要我先墊一批貨給他,不多,也就一兩萬塊錢的量,原因沒說,但我心知肚明,還不是沒錢唄。
當時我拒絕了,往後他隔三差五來找我,現在又來了,真是醉了。
更可笑的是,當時他居然還對我說,一兩萬塊錢又不是什麼大錢,萬把塊錢不當錢使,我去特麼的,當時就想懟他,那你扔我兩萬塊錢花花。
“牌子怎麼了,生意都是談出來的嘛,你今天幫了我,萬一我明天來了運氣,發達了,拉你一把呢,這都說不準的。”
“大哥,我是真沒錢,經不起賠,你交錢,我立馬給你貨,不然週轉不開。”
“別開玩笑老弟,我聽說你別的地方還有店,你牙齒縫裡給我整點貨那不輕輕鬆鬆嘛,今天晚上我請你足療去。”
“正是因為別的地方有店,所以搞不好都得倒閉,攤子越大越不好弄你不知道嗎,給錢,然後我給你貨。”
我現在又不是剛畢業那會了,如果放到那時候,我恐怕立刻給他了,只為結交個人脈啥的,不圖掙錢,哪怕賠了都可以,但現在思想已經完全扭正過來了,他賒了我兩萬的貨,回頭會罵我是個傻子!
我要是去他店裡要錢,那跟孫子求爺爺似的,根本不好要。
不過我現在要是不給,他回頭肯定會在其他人面前閒言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