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收入出來了,減去各項開支,到我手裡淨利潤多,雖然已經很多了,但我總是會去對比沈晴雪之前過的生活,縱然這些收入能讓她始終保持著鐘鳴鼎食,但嚴格點說,和她以前相比還是差太多了。
而這一個月中,路瑤都沒有來過,可能非常生我的氣,我心想有空的時候,以朋友的名義去找她,先道歉,然後掰扯清楚,要她以後不要來幫我了,不要聯絡了,雖然這有些過河拆橋,很過分,但是我和沈晴雪在一起,其他人該斷的只能斷掉了。
然而這天早上,我正打算去找她,她忽然不請自來,出現在了店門前。
“那姓沈的呢?”
路瑤甕聲甕氣,說話間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保持著小脾氣。
“你有事嗎,我剛好正要找你,咱們進店裡說。”
“行。”
我們在店裡面對面坐下,在我告訴路瑤,以後不要往來了之後,她面無表情,好像沒聽到一樣,之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都弄好了嗎?”
“好好好,弄好了就走吧,這個店我也有股份的,我簽字也是一樣的。”
“嗯嗯,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以後每個月就固定往他這裡送就行了,別的不用管,他不要你們也送,不用搭理他。”
我聽的一頭霧水,這什麼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路瑤對我說道:“之前我跟你商量的事,現在我自己拿決定了,我爸爸那個合作伙伴貨絕對沒問題,這是他的電話,你記一下吧,另外,新倉庫在城南,你現在和我過去看一下,然後張偉那裡,我來之前就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撕破臉了,讓他把倉庫退了,以後不用往這邊送貨了。”
我大驚,愕然道:“不是,你什麼情況,擅自幫我做主意?”
“閉嘴,賺錢哪有你這樣的,你那麼努力,還有周坤,那麼能幹,憑什麼要給他分錢啊,你累不累啊?再說了,你如果覺得在張偉面前實在說不過去,就告訴他是我自己擅做主張就行了,木已成舟,你也沒辦法。”
“我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你良心啥時候好過?”
得,我知道她在指什麼,算了,那就這樣了。
其實路瑤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真的該和張偉撕破臉,本來這個月我能賺更多的,結果硬生生給他分了好幾萬,我圖的什麼?
“這只是確山這邊的倉庫,回頭平輿和正陽那邊,你自己換掉,就算你不換,他也會撤掉,要麼在當地開店和你對著幹,我沒那麼多時間,你自己應付吧。”路瑤又對我說:“還有,據我估計,這個店在這一個月裡,該拿下的市場應該已經拿下了吧,再做下去,吃力不討好,今天下午立刻收拾東西,和我去汝南,我已經看好了汝南一個店,你就開在那,和張偉對著幹。”
我再次吃了一驚,說:“我已經看好新蔡的了。”
“新蔡太遠,再說了,你得相信我的眼光。”
……
不久後,周坤來上班了,我和路瑤去看了倉庫,她安排的很好,找不出任何缺點,我執意要把房租轉給她,她無奈只能收了。
其實這些事,我自己也能做,賺錢的事我自己都會做,她在逼我做決定。
之後我與她爸爸的合作伙伴做了個交涉,對方姓黃,我簽訂了合同,並付了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