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似乎不跟錢過不去,回頭看了我一下,說:“那他得在外面吃。”
班長這時候轉頭看向我,猛的轉身離開了,似乎無言面對。
我急忙追到門外,說:“田玉,你怎麼了,怎麼混成這樣子了?”
他不說話,快步離開。
我追了上去,說道:“沒事,我也落難過,你發生什麼了,如果沒地方去,我開的有店,你來上班,管吃管住。”
田玉回頭看著我,說:“不需要。”
“大家都是同學,見到了就要幫一把,無論你同不同意,今天既然遇到了,我就得請你吃個飯,你在這等著,我把裡面的桌子搬出來一個。”
我拉住他,確保他不走,回去店裡,環視四周,牆角剛好有個不大不小的摺疊桌。
沈晴雪向我問道:“他是誰啊?”
“我同學,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落魄成這樣了,你先別出去,男人這時候見到女人,會自慚形穢。”
沈晴雪點了點頭,我搬起摺疊桌,到外面的棚子下展開,請田玉坐下。
一開始,田玉很拘謹,我們坐了五分鐘,他都處在沉默中,沒有說話。
老闆終於做好飯了,服務員端了出來,無比嫌棄的放在他面前。
田玉拿起一次性筷子,拆開包裝,吃起了熱乾麵,隨後覺得太乾了,放了一些麵條湯進去。
我又點了四菜一湯,讓老闆趕快做。
“田玉,你怎麼了,你可是小韋神啊!”
“唉,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別說這些沒用的,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出來,我能幫一定幫!”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我明白了,原來他被一個女人傷透了。
他畢業之後,進入了一家跨國企業,月薪兩萬,不到半年,就跳槽進入了華為,並不是外包工,而是實實在在的華為人,具體工資他沒說,只比劃了一根食指。
三個月後,他談了一個女朋友,是圈外人士,他們發展的很快,七天就確定了關係,然後一個月多一點,就同居了。
那個女人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最後居然跟別人跑了,他人財兩空,從此一蹶不振。
“不是,那你起碼睡了別人的老婆好幾個月啊!”我勸導道,沒辦法,這種情況,只能以這種角度去勸告了。
“話是這樣說,但誰心裡沒有波瀾?”田玉眼睛無神的看著馬路盡頭,說:“唉,怪不得很多人都不結婚,我以後也不結婚了。”
“為什麼?”
“不是已經說了嗎,戀愛期間,吃我的,住我的,什麼都是我的,最後拍拍屁股走了,男的什麼都沒落下,淨賠錢,純純大冤種。”
“不是,你要這樣想,你最起碼享受了使用權啊,她下一任不比你更冤種?”
田玉面無表情看著我,說:“那我為什麼不包養個18歲的?一個月給她一萬,她會各種順從,乖巧聽話,情緒價值給的特別足,我的身份是金主,高高在上,說出的話像命令一樣,一不高興,隨時踢了她的飯碗,用得著天天顧及女朋友的情緒,無底線的哄她?不高興了還給我甩臉色,我T個月工資一分不少,全都給她了啊!”他十分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