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常徵早就安排田甜預定了,是一家環境和味道都很不錯的島國日料。
常徵開車帶著田甜去的路上,突然開口問道:“田甜,我記得你家是養魚的,好像有幾個魚塘吧?”
田甜愣了下,疑惑的看了眼常徵,不知道常徵為什麼會關心自己孃家,但她沒有多問,只是如實說道:“對,不過我爸說魚的生意不好做了,他想改行了。”
“還是養魚吧,至少今年別改行了,你回頭給家裡說下。”常徵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拍了拍了田甜的白皙小手。
“好,我知道了。”田甜一向都是逆來順受,從來不會去問原因,這也是常徵喜歡她的原因。
“帶藥了吧?”
“帶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留下麻煩的……”田甜解釋道,她知道今晚肯定不回去了,常徵肯定會開房,免不了要做男女的事,所以每次她都會第一時間吃藥避孕。
常徵這次搖頭道:“從今天開始,你別吃了,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一旦我出事了,放在你那裡的錢和東西,都是你和孩子的,田甜,我以前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其實我也不想承認,我對你真的動了感情……”
常徵拍著田甜的手,說著他的真心。
田甜握著常徵的手,眼圈一下子紅了,甚至常徵說得越多,她越感動,眼淚都流了下來。
雖然她和常徵的關係最開始是利益交換,可常徵真的對她很不錯,現在常徵怕出事,又是要把錢都留給她,還要給她留個孩子,田甜愈發的對常徵感激。
常徵也很現實,他知道自己手裡那麼多錢無處可放,自己家裡人肯定不行,一旦他被查,家裡人會是第一波被徹查的物件,一定會查個底朝天。
所以他必須得找個人幫自己隱瞞才行,將錢放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就像馬玉芬一樣,要讓紀委他們找不到錢在哪兒,他才有可能跟陳育良一樣,逃過最後的生死劫,哪怕真的被判刑,也能少判幾年,而田甜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田甜沒有孩子,紀委一旦調查到田甜,田甜有可能會把他賣了,但是如果田甜有了她的孩子,會完全不一樣,這錢是留給孩子和田甜的,為母則剛,田甜肯定會想盡辦法對抗,去保住這筆錢,這才是常徵的真實目的。
不管怎麼說,留個種就是他的後代,這波怎麼算都不虧。
常徵很清楚田甜這塊地,剛認識的第一年,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年齡大了,田甜沒那麼容易懷孕,結果田甜很快就懷了,只是後來在醫院做了人流,所以常徵相信只要停了藥,以錢財為籌碼,讓田甜懷上他的孩子並不難。
半個小時後,日料餐廳。
包間裡,常徵先點好了菜,要的都是最貴的,明明只有三個人,他卻要了很多菜。
幾分鐘後,葛天明敲門走了進來。
“葛秘書,來來來,快坐,我今天算是見識到省政府有多忙了,您加班到這麼晚,確實比我們下面地級市要辛苦太多了,果然領導的秘書不是誰都幹得了的。”常徵帶著田甜,熱情的迎接了上去。
葛天明才三十多歲,常徵遠比人家大得多,可誰讓人家是省長秘書,常徵不得不拍著葛天明的馬屁,姿態擺得很低,點頭哈腰跟對方說笑著。
官場如商場,有熟人好辦事,他今晚肯定要錢都送出去,有了第一次交易,以後買賣才好做,所以常徵自然想透過今晚的飯局,跟葛天明把關係搞好,有一個在領導身邊為自己說話和打聽訊息的人,別提多重要了。
很快,葛天明坐了下來,先象徵性的解釋了魏世平最近壓力很大,以及在陳育良和常徵的問題上,盡了多大的力氣。
葛天明身為省長的秘書,自然要領會省長的意圖,這是他的第一要務,要學會替領導輸出資訊,這也是他跟常徵吃飯的目的。
二人交談間,田甜一直在旁邊搞服務,還給二人倒上了清酒,笑著說道:“兩位領導,嚐嚐這家的清酒,味道跟其他酒很不一樣。”
其實葛天明早在進包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田甜,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美女不是服務員,而是常徵專門帶來的,不過葛天明並沒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跟常徵聊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常局,不介紹一下啊?”
“葛秘,這是我一個手下。”常徵給葛天明倒茶之餘,朝田甜遞了個眼神。
“領導,我叫田甜,是江臨市交通隊的,這次跟著常局來省城出差。”田甜莞爾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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