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做什麼,本身的存在就能讓身邊的人針對靠近她身邊的檀宴馳。
當初大院裡的那些孩子如此,如今班裡的這些男生也是如此。
他們本能的覺得跟柯安是另一個極端的檀宴馳,一定會欺負他們的女神。
所以盡所能的打壓、欺負、排擠他,讓他靠近不了柯安。
他們沒做錯什麼。
檀宴馳也沒錯,錯的一直都是柯安。
是她錯了,是她習慣了被眾星捧月,成為人群中的中心點,光芒萬丈的活在陽光下,而忽略了陰影裡的那抹身影。
她看不到他的痛苦和悲傷,他掙扎著想活的光明正大,卻因為她的存在,而被更多的人針對。
他恨她再正常不過!
柯安有些心慌。
她怕悲劇再重演,她怕這件事在檀宴馳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烙印。
她有些嚴肅地回過身,警告那幾個男生:
“新同學沒有欺負我,你們也不準欺負他,學校是讓你們來讀書,不是讓你們搞小團體欺負人。”
“要贏就光明正大的贏,這麼同仇敵愾,那拉高班級平均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可千萬別掉鏈子。”
柯安甩著馬尾走了,幾個揹著人蛐蛐的男生徹底焉下來。
“學神、帥逼,我們安安女神不會也......”
“別瞎說,安安女神明明是對我們怒其不爭,我們不能讓她失望。”
“對,風頭怎麼能讓新同學搶走。”
“......”
一時間,幾個男生像打了雞血似的拿出書,瘋狂學習,哪裡還記得剛剛提到檀宴馳的身份跟檀家的事。
柯安忐忑不安地回到位置,很想解釋一句,不巧的是上課了,老師已經進來。
她最不喜歡的化學課。
全是要背的公式和定理,前世那會,反反覆覆的複習了好幾遍,她才勉強記住,如今全忘光了。
她一時頭大,看看書,又往旁邊看一眼。
大佬這會明顯更冷了,明明是同桌,課桌上劃的不是涇渭分明的三八線,而是築起的冰牆,觸手冰涼,無法靠近。
“把書都收起來,考試。”老師一句話,讓柯安如墜冰窟,更冷了怎麼辦?
柯安垂頭喪氣的拿到卷子,剛想抽一張給檀宴馳。
他已經拿走一整摞,自己抽了一張,轉身傳去了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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