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眼神如利劍般射向牧嫣然。
牧嫣然感受到凌天的注視，心中不禁一緊。她知道，接下來可能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果然，凌天突然冷冷地說道：“牧嫣然，跪下。”
牧嫣然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作為曾經的毀滅女皇，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
凌天看著牧嫣然沒有動作，譏諷地說道：“怎麼？出去一趟就得意忘形了？以為還是人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的狗，你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牧嫣然心中充滿了屈辱，但她也知道凌天的手段極其狠辣。她畏懼凌天的手段，儘管心中極其不情願，但還是強忍屈辱，緩緩地跪了下來。
“很好。” 凌天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身份，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牧嫣然低著頭，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周圍的人看著牧嫣然跪下，心中也各有感慨。
有的人對牧嫣然感到同情，畢竟曾經的她也是一位強大的人物；
有的人則對此感到爽快。
凌天看著牧嫣然，繼續說道：“你應該清楚，如果你不服從我的命令，後果會是什麼。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牧嫣然咬著牙說道：“是，主人。我知道了。”
凌天微微眯起眼睛，說道：“以後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讓我再提醒你。”
牧嫣然緩緩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無奈。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聽從凌天的命令。
凌天轉身走向指揮室，牧嫣然順從地跟在凌天身後。
一路上，牧嫣然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曾經是那麼的高傲和強大，如今卻淪為了凌天的手下，這種落差讓她難以接受。
進入指揮室後，凌天坐在主位上，看著牧嫣然，說道：“說說那個實驗怪物的事情吧。”
牧嫣然生出一絲警惕：“怪物，什麼怪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凌天，眼神一冷。“怎麼？不想說？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他激活了牧嫣然身上的精神烙印。
牧嫣然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彷彿有無數把利刃在切割著她的靈魂。
她痛苦地呻吟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說！那個實驗怪物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天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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