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這才稍稍鬆開手指，讓她能夠呼吸說話，但手掌仍然沒有離開她的咽喉。
“是...是風雲國的國師...”青鸞喘息著說道，“他說你屠戮風雲國邊境村莊，殘害無辜百姓...我...我是來替天行道的...”
凌天眉頭一皺：“風雲國國師？我連風雲國都沒去過，何來屠村一說？”
青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可能...國師給我看了留影石，上面明明是你...”
“留影石可以偽造。”凌天冷冷道，“蠢女人，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青鸞的臉色變了變，她回想起國師給她看留影石時的情景，確實有些可疑之處。當時她沉浸在憤怒中，沒有細想...
“我憑什麼相信你？”她仍不死心地問道。
凌天突然鬆開手，將她推到一邊：“信不信由你。要殺你易如反掌，沒必要騙你。”
青鸞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咳嗽了幾聲，抬頭看向凌天，眼中複雜情緒交織。這個男人明明可以輕易殺死她，卻放了她...這與國師描述的殘暴形象截然不同。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青鸞緩緩站起身，“那國師為何要騙我？”
凌天整理了下衣袖：“這還用問？肯定是想借刀殺人。風雲國與靈風國向來不和，這次秘境探索，他們肯定想削弱我們的力量。”
青鸞沉默了。她從小在風雲國長大，對國師的話深信不疑。但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被利用了。
“我...我想跟著你。”青鸞突然說道，“我要弄清楚真相。”
凌天挑了挑眉：“讓你跟著？誰知道你會不會找機會再刺殺我？”
青鸞連忙搖頭：“我不會的！我以武道之心起誓！”她咬了咬唇，“況且...我一個人在這秘境裡也活不了多久...”
凌天打量了她片刻，終於點點頭：“行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有任何異動...”
“我明白。”青鸞鄭重地點頭。
......
秘境中的迷霧漸漸散去，露出崎嶇不平的地貌。地面上佈滿了奇形怪狀的岩石，有些岩石上還生長著散發著微光的苔蘚，為昏暗的環境提供些許照明。
“前面有動靜。”凌天突然停下腳步，凝神感知。他的精神力穿透迷霧，捕捉到了前方數百米處的能量波動。
“是某種精怪。”凌天判斷道，“實力不弱，小心點。”
話音剛落，前方的岩石後面突然竄出一道青色身影。那身影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兩人面前。
“是青面尻！”青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凌天定睛一看，只見那怪物身高約兩米，通體青灰色，皮膚上佈滿了類似樹皮的紋路。它的頭部異常醜陋，鼻子扁平，嘴巴大得出奇，幾乎咧到耳根，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最令人不適的是它的眼睛——沒有眼白，整個眼球都是漆黑的，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嘎嘎嘎...”青面尻發出刺耳的笑聲，漆黑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視，最後定格在青鸞身上，“好美的女人...我要吸乾你的精氣...”
青鸞臉色一白。她聽說過這種怪物，專門以女性精氣為食，被它盯上的女性往往生不如死。
“找死。”凌天冷哼一聲，正要出手，卻被青鸞攔住。
“讓我來。”青鸞堅定地說，“我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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