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著靠山宗長老,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說道:“長老,你莫要再言。此事朕自有分寸。你身為靠山宗長老,本應顧全大局,維護我靈風國的聲譽。如今卻在此處苦苦相逼,莫非是想讓朕在天下人面前失信嗎?哼,若再這般糾纏不休,休怪朕不客氣!”
靠山宗長老被天子這一番呵斥,嚇得渾身一顫。他連忙低下頭,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雖有萬般不甘,但也只能暗自嚥下這口氣。
此時,演武場周圍的觀眾們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靠山宗長老也太過分了,輸了比試就找天子哭訴,簡直是沒臉沒皮。” 一個年輕的武者小聲嘀咕道。
“就是,人家凌天實力強大,贏得光明磊落,他卻在這裡無理取鬧。” 旁邊一個老者也跟著附和道。
“不過,這靈風國天子倒還算是明事理,沒有偏袒靠山宗。” 又有人說道。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凌天站在演武場中央,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與不屑,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裁判老者,大聲說道:“我凌天,來此便是要爭這第一,還請裁判宣佈下一場比試!”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與霸氣,在演武場上空迴盪。
裁判老者點了點頭,高聲宣佈:“下一場,凌天對戰刀格!”
這聲音如同一聲驚雷,再次打破了場上的平靜。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討論。
“這凌天,還真是要一路挑戰到底啊!” 一個年輕的武者驚歎道,眼中滿是欽佩。
“刀格可不是好惹的,他的雪花暴剁威力驚人,不知道凌天能不能抵擋得住。” 另一個人皺著眉頭,一臉擔憂。
刀格此時正站在人群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宣佈,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怒視著凌天,心中充滿了憤怒。在他看來,凌天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如此狂妄,接連挑戰數位高手,還將羅森打成重傷。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挑戰我,今日我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刀格怒吼一聲,身形一閃,便跳上了演武場。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刀身寒光閃爍,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凌天神色平靜,看著刀格,淡淡地說道:“動手吧。” 他的語氣輕鬆,彷彿眼前的刀格並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刀格怒極反笑:“好,好,好!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雪花暴剁!” 說著,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凌天衝了過去。他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狠狠地朝著凌天劈了下去。
“雪花暴剁!” 刀格口中大喝一聲,隨著他的喊聲,無數片雪花憑空出現,圍繞著他的長刀旋轉起來。這些雪花閃爍著寒光,如同鋒利的刀片,朝著凌天席捲而去。一時間,演武場上寒風呼嘯,雪花紛飛,讓人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臺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刀格的雪花暴剁果然厲害,這漫天的雪花,每一片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凌天這下麻煩了。” 一箇中年武者憂心忡忡地說道。
“是啊,這攻擊範圍太廣了,凌天根本無處可躲。”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
然而,凌天卻一臉鎮定,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就在刀格的長刀即將劈到他身上的瞬間,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輕鬆避開了攻擊。那些雪花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他身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刀格見狀,心中更加憤怒。他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刀揮舞得更加猛烈,雪花暴剁的威力也越來越強。無數片雪花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凌天襲去,整個演武場都被雪花籠罩,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凌天在雪花中穿梭自如,他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巧妙地避開刀格的攻擊。他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這刀格的雪花暴剁雖然威力強大,但攻擊軌跡還是有跡可循的,只要掌握了規律,便不足為懼。”
此時,臺下的觀眾們都緊張地注視著演武場,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想知道,凌天能否抵擋住刀格如此強大的攻擊。
“奇怪,凌天怎麼總能避開刀格的攻擊?他難道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一個年輕的武者疑惑地說道。
“我看凌天不簡單,他之前輕鬆擊敗羅森,肯定還有更強的實力沒有展現出來。” 另一個人猜測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凌天動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雙手快速舞動,裂天巨斧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雙手握住裂天巨斧,將體內的靈力瘋狂注入其中。他的身體周圍,靈力光芒大放,形成了一層耀眼的光環。
“混天斬!” 凌天口中大喝一聲,雙手猛地一揮,裂天巨斧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刀格狠狠地斬了下去。一道巨大的斧影在空中劃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刀格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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