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血色戰斧光芒大盛,血光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了幾分。那戰斧之上的血腥氣息愈發濃郁,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飲下敵人的鮮血。
凌天腳下一跺,地面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猶如一條猙獰的巨蟒,朝著妖姬的魅影絕殺陣蜿蜒而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血色流星,拖著長長的血尾,朝著法陣疾射而去。
與此同時,妖姬在法陣中瘋狂地舞動著雙手,口中的咒語愈發急促,那黑色霧氣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翻湧,鬼臉的咆哮聲也愈發震耳欲聾,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絕殺歡呼。
周圍隱藏在暗處的各方強者,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場大戰。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對凌天恐怖實力的驚歎,又有對妖姬詭異法陣的忌憚。
“這兩人的對決,恐怕要改變這秘境的局勢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語氣中滿是震撼。
“是啊,這凌天的實力,簡直超乎想象,不過妖姬的魅影絕殺陣也絕非善類,到底誰能笑到最後,還真不好說。”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凌天已經衝到了魅影絕殺陣前。他雙手高高舉起血色戰斧,匯聚全身的力量,朝著法陣狠狠劈下。
“轟!”一聲巨響,猶如天崩地裂,整個秘境都為之顫抖。血色斧芒與黑色霧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中,血光與黑光相互交織,彷彿在進行一場生死較量。
光芒之中,不斷有符文破碎的聲音傳來,妖姬的魅影絕殺陣在凌天這恐怖的一擊下,開始出現裂痕。那些原本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符文,此刻變得黯淡無光,紛紛碎裂成粉末。
“不!怎麼可能!”妖姬在法陣中發出絕望的尖叫,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絕殺法陣,竟然在凌天的一擊之下,瀕臨崩潰。
凌天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更盛:“妖女,受死吧!”他再次揮動血色戰斧,又是一道凌厲的斧芒斬出。
這道斧芒比之前更加恐怖,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縫,猶如惡魔張開的大口。斧芒瞬間擊中魅影絕殺陣,法陣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轟然崩塌。
黑色霧氣消散,鬼臉也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妖姬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鮮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強敵,繼續戰鬥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妖姬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數枚頂尖符篆。這些符篆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她保命的底牌。她毫不猶豫地將符篆啟用,符篆瞬間化作一道道光芒,將她籠罩其中。
“凌天,今日之仇,我記下了!”妖姬留下一句狠話,身形在光芒中逐漸消失,她利用符篆的力量,強行撕開空間,逃走了。
凌天看著妖姬逃走的方向,沒有去追。他知道,在這秘境之中,想要徹底追殺一個人,談何容易。而且,剛才那一戰,雖然他成功擊敗了妖姬,但也消耗了不少力量,需要時間恢復。
此時,一個男子從隱蔽處現身。他衣衫襤褸,臉上帶著幾分狼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精明。他走到凌天面前,微微拱手:“在下高潮,是剛才一戰的倖存者。兄臺實力驚人,在下佩服不已。如今這秘境之中機緣無數,在下想與兄臺聯手,一同搶奪機緣,不知兄臺意下如何?”
凌天看了高潮一眼,冷冷地說道:“不用。我習慣獨來獨往。”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高潮見狀,連忙跟上:“兄臺,這秘境之中危險重重,多一個幫手,多一份保障啊。而且,我對這秘境也頗為熟悉,能給兄臺提供不少幫助。”
凌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高潮,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我說了,不用。你再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高潮被凌天的眼神嚇了一跳,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凌天這種強者,往往都有自己的驕傲,不願意與人聯手。但他實在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畢竟,在這秘境之中,有凌天這樣的強者做隊友,搶奪機緣的把握會大很多。
就在高潮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血色月光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個秘境。
“是殺神碑問世的異象!”青鸞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周圍的強者們也紛紛躁動起來,他們知道,殺神碑即將現世,這是一場爭奪無上機緣的盛宴。
凌天看著天空中的血色月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沒有絲毫猶豫,朝著異象出現的方向走去。青鸞緊緊跟在他身後,她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更加激烈的爭奪。
高潮看著凌天和青鸞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他心中一橫,施展出游龍步,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他心裡想著,就算不能與凌天聯手,跟著他們,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一路上,不斷有強者朝著殺神碑的方向趕去。他們有的神色匆匆,有的目光堅定,都懷揣著對機緣的渴望。
“聽說了嗎?這次殺神碑現世,說不定能誕生一位至尊境強者。”一個路過的修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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