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聽聞,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啥時候到愛樂者協會來了。”說完,下意識地往回挪了一步,與沙爹拉開了點距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那我不能跟你分享了,咱倆要是兩個陣營的。”沙爹立馬說道。
“不是哥,那你這樣的話我可撕你了。”燒餅笑著說道。
一聽燒餅說要撕自己,沙爹瞬間愣住了,心裡暗叫不好,自己精心設計的套路似乎失敗了。
燒餅繼續追問:“不是哥,你真換了假換了啊!”
“那你要撕我,我就不能跟你說,我真換假換了。”沙爹還在試圖穩住局面。
“不是我現在我有點不相信你了,本來我挺相信你的。”燒餅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沙爹見勢不妙,連忙提議:“這樣吧,咱倆先不管陣營,我先告訴你資訊,這可以吧。”
燒餅思考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便點點頭:“那這樣行。”
說完,燒餅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自主地往沙爹身後看去。
看見燒餅往自己身後看,沙爹心裡“咯噔”一下,也連忙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然而身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這可把沙爹嚇壞了,以為後面有人呢,忍不住喊道:“你老往那看啥,嚇死我了。”
燒餅笑著解釋:“不是,那上面有個人。”原來燒餅在看樓上的攝像師。
“你是不想騙我轉身,然後要撕我啊?咱能不能說好先不撕?”沙爹一臉不安地說道。
燒餅連忙回應:“真不撕,我都多信任你了。”
隨後沙爹小聲說道:“他給了我一句古詩,說是和無音樂協會的某個人有關,叫‘春風吹又生’,我也沒看明白。”
實際上,沙爹拿到的真實線索是“疑是地上霜”,但為了保護會長白露,沙爹選擇隱藏真實線索,編造了這個虛假資訊來誤導燒餅。
燒餅聽到後,撓了撓頭,陷入了思考,片刻後說道:“春風吹又生,白露嗎?”
一聽燒餅突然提到白露,沙爹心裡“咯噔”一下,著實被嚇了一跳,連忙掩飾:“白露咋是‘春風吹又生’呢?”
燒餅卻沒有理會沙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春雨驚春清谷天,夏滿芒夏暑相連,白露不是個節氣嗎?”
“白露是節氣。”沙爹回應著,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把燒餅的思路引開。
燒餅接著詢問:“是春天的節氣嗎?”
此時沙爹內心慌得一批,擔心燒餅繼續往白露身上聯想,連忙說道:“是秋天了都。”
“鄭凱,他媳婦叫啥來著,苗苗。”燒餅像是突然靈光一閃,思維開始發散,連鄭凱家屬都扯了進來。
沙爹見狀,順勢繼續忽悠:“春苗嘛。”
“春苗,還要二胎,春風吹又生了。”燒餅一拍手,彷彿找到了關鍵線索,開始一頓瞎猜,而且說著說著,自己都對這個離譜的猜測深信不疑了。
隨後燒餅興奮地站起身,緊緊握住沙爹的手,說道:“哥呀,她又生一個,又生了。”
沙爹見機不可失,立刻藉機說道:“對,鄭凱就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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