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到底想幹嘛?”白露連忙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連自己都沒察覺
這句話裡藏著的,是怕被戳穿的慌亂,更是怕被丟下的恐懼。
“有病治病,不能拖。”洛小云轉過身,眼神執拗得像塊石頭。
“跟我回北京,該手術手術,該放療放療。我陪著你,直到好為止。”
當洛小云說出“我會陪著你”時,白露的肩膀輕輕垮了下來。
白露垂下頭,睫毛上很快凝了層水汽,再抬頭時,聲音帶著顫抖:“要是……治不好呢?”
洛小云忽然握住白露的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指節,彷彿真在為她套上一枚看不見的戒指。
他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卻又異常堅定:“以前他們說我直男癌晚期,我認。”
“想改,可這把歲數了,怕是來不及了。好聽的話我不會說,所以只能逼婚了。”
說到這,眼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那不是演出來的淚。洛小云看著白露泛紅的眼眶,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如果白露真的遇到了這樣的事,他會怎麼做?
答案几乎是瞬間湧上來的:他會像謝望和一樣,拼盡全力抓住她,哪怕全世界都反對。
白露用力想抽回手,哽咽道:“你有病吧!放開!”
洛小云卻握得更緊,指節泛白:“你想保守治療,無非是擔心你爸媽。大可不必,該怎麼治就怎麼治。治好了,皆大歡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他頓了頓,眼眶猛地紅了:“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照顧他們一輩子。”
“情情愛愛那套我搞不懂,但我就認準一點,你夏鳳華的名字要是沒出現在我家戶口本上,我這輩子,死不瞑目。”
“你這叫佔有慾,不叫愛。”白露笑著,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洛小云的手背上。
“我就是想佔有你,怎麼著?”洛小云把她狠狠摟進懷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從今往後,我是你夏家的女婿。我會用後半輩子證明,你夏鳳華選男人的眼光,世界一流。”
白露再也繃不住了,趴在他肩膀上失聲痛哭。
那哭聲裡有委屈,有感動,更有被人堅定選擇的踏實,還有一絲終於卸下重擔的釋然。
姚導滿意的點點頭,慢慢站起身子,原本緊繃的臉終於舒展開來。
他等兩人情緒稍稍平復,才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手:“好!太好了!”
他走到洛小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云,真沒想到你第一次演戲就能這麼投入。謝望和的擰巴、執著,還有那份藏在直男外表下的深情,你全演出來了,男主沒跑了。”
洛小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還帶著紅。
姚導的目光轉向白露,話鋒卻輕輕一轉:“只是……白露這……”
白露的心猛地一沉,連忙站直身體,聲音帶著點緊張:“姚導,是我哪裡演得不好嗎?您儘管說,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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