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很肯定的回答,“當然是跟著你嘍。”
陽光點點頭,“媽咪去哪?我就去哪?”
安琪拉則開始猶豫了,“小絕怎麼辦?他會想我們的,我也會想她的。”
莫青煙看到女兒這麼偏她,真不愧是他上輩子的情人,於是她冷聲道。
“那安安下午就由他來接你吧,我和你哥哥們要回自己的家。”
安琪拉急了,“好啦,我當然也跟著你們一起。”
說罷扭過頭看著窗外,想到小絕,唉,是媽咪不開心,也不能怪他們了,只能讓小絕一個人呆幾天了!
……
厲霆絕一夜未睡,守在病床邊,病床上的言鈺插著呼吸機,他脫離了危險,但是一直沒有甦醒。
冷然來了,身邊跟著陳邦淺,她拿起一旁的毛毯往厲霆絕的身上蓋去。
厲霆絕驀的睜開了眼睛,他歷來都警惕,一點點動靜都會醒。這是他以前在黑人特種部隊訓練出來的,看到是她的時候,眉頭微蹙。
“你還沒走?”
然後坐直身來,看了眼言鈺。
陳邦淺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於是往後退了幾步,冷然擋在她的身前。
“絕,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她不會搗亂了。”
這話是陳邦淺跟他說的,冷然信了,而厲霆絕卻不信。
“冷然,希望以後她別再想著傷害小煙。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這話雖然是跟冷然說的,卻是在提醒陳邦淺,莫青煙她是動不得的。
陳邦淺聽到這話,眸子裡閃過一絲冷笑,這個男人越是這樣護著小煙,她就越是喜歡。現在像他這樣的男人真的太少了,不花心,不亂來。
只可惜走不進他的心裡。
陳邦淺把早餐放到桌上就出去了,知道他們都不想見她,她之所以來,只是想看他一眼而已。
冷然見她走了,於是問厲霆絕。
“言鈺這是怎麼了?”
厲霆絕想到昨晚那個畫面,滿屋都是血,簡直觸目驚心。言鈺的身體被劃了很多刀,刀刀都劃在血管上,就是想放幹他的血。
他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跑了。
而言鈺也已經不醒人世了,他已經人讓去查了,查到那個人,他一定加倍還給他。
“被人害了,刀刀致命。”
他冷聲說著,眼底的光放射出危險的暗芒,帶著濃濃的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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