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弄,只能找影片學著人家怎麼做,鼻子上堵著紙,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一般。
在給她換了乾淨的紙尿褲,又給她泡了奶粉喝,小東西才安靜的睡著了。
冷然鬆了口氣,覺得這父母不是好當的,太特麼累人了。
他的雙手都僵了,於是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覺著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可是他才把她放到床上,小傢伙就又哭了起來。
他只能再次抱起,一抱在懷裡她就安靜的閉上眼睛睡覺。
冷然一晚上反反覆覆的試了好幾次,她就像知道似的,一放到床上就醒,他只能一直抱著。
……
厲霆絕開著車去了莫青煙家,車停在別墅外,他抬頭看著她的房間。她應該已經睡了,整個別墅的燈都熄了,唯有院子裡的露燈閃著微弱的光。
他決定了,一定要把他們帶回家去,想到自己缺失的那部份,他想加倍補上。
就在這時,厲霆絕接到守在醫院的人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他的聲音暗啞,可能是因為抽菸太多的緣故,修長乾淨的手指按了按眉心。
“少爺,那個人出現了,言大夫醒了。”
聽到這話,厲霆絕把煙捻滅,抬頭看了眼莫青煙的窗戶,啟動引擎,開著車離開。
言鈺的病房裡,醫生護士來了很多,給他檢查著身體。厲霆絕那高大的身影出現,看到言鈺醒著,雙眼投向他。
他快步過去,問他的主治醫生。
“他怎麼樣了?”
醫生回他,“言醫生已經恢復意識,身體上的作品在復原,不出一週他就能好起來。”
厲霆絕輕點了一下頭,“嗯。”
還好他沒事,他總算活過來了。
醫生護士都出去了,言鈺輕笑一聲。
“絕,你是捨不得我死嗎?”
看他一清醒過來,就開始開玩笑,厲霆絕放心的坐到沙發裡,長腿搭在矮几上。靠在沙發裡,看樣子,今晚他又只能陪在言鈺身邊了。
“對啊,你死了,我就沒有信任的醫生了。”
厲霆絕慵懶的雙手疊在腦後,“你弟弟言鎧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與他談家人,以前他以為他是孤兒,現在看來,他是有家人的。只是很好奇,醫學世家,怎麼會把孩子丟到孤兒院裡?
不過想想自己的,也沒什麼奇怪?
言鈺目光微微暗了一些,穿著病號服的他瘦了很多,躺在病床上,身上的那些管子都撤了,人要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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