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雪和白漫琴聽到這話,心裡都咯噔一聲。
白漫琴緩緩的往下縮,鑽進了被子裡,他連對視都不敢跟這個男人對視了。他的雙眼太恐怖,隨時像要吃人的似得。
莫青雪手指甲掐著手心,讓自己鎮定,畢竟當年的事,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多。
“對,我姐當年是被人害了,不過應該是她自己耍的手段吧。”
最好把髒水都往莫青煙的身上潑,一點都不能沾上他們就對了。
司徒令狂目光一冷,掃過來時帶著刀風,兩人都嚇了一跳。
“我說錯了,她就是被人害的。”
天哪,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要是知道莫青煙當年的事全都是她們所為,那麼她們肯定死得很慘。
司徒令狂聽後,情緒才稍微緩和一些,他冷聲道。
“把這件事查清楚,害了她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做了這事。”
說完他轉身而去,每走一步,都會發現震耳的腳步聲。他的眸底全是恨意,如果不是那個人,莫青煙怎麼會生下三個孩子,也不可能和厲霆絕在一起。
是他沒有及時找到她,怪他自己出現的晚了。
蘇聖跟在他的身後,“先生,莫志堅明早八點的飛機,我們的人會讓他聽話的。”
司徒令狂微眯起眸子,“如果他不聽話,直接解決掉。”
莫家碰上了他,真是倒大黴了。
回到主樓,整棟房子以黑色為主調,整個屋內的傢俱暗黑一片,燈光也很暗,進到裡面有種壓抑的感覺,好像進入了墳墓。
司徒令狂看了眼屋子,算是滿意。
傭人穿著黑色仍人服,全都跑了過來,排成一字。
“歡迎先生回家。”
他像是沒聽到似的,筆挺的邁步往前走,上樓到了他的臥室,臥室裡只有一張特別大的床,床飾全是黑色。
他把手套摘掉,進了浴室,看到恆溫浴缸裡已經放好了熱水。他脫了衣服,跨了進去。
冷峻的面容上有了一絲鬆懈,他闔下眸子,靠在浴缸邊上,拿起一旁的紅酒,喝一口。
他的人生是黑暗的,就像他的家一樣,只有黑色。他心中唯一的彩色是莫青煙給他的,他此生永遠都忘不了。
所以他必須要得到這抹彩色,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他都要帶走她。
……
司徒令狂走後,莫青煙就讓戚叔回家去了,她和厲霆絕一直守在病房,護士時不時來查房,檢視老爺子的情況。
莫青煙靠在厲霆絕的懷裡,纖長的手指摸著他襯衫上的紐扣。
“絕,司徒令狂真是莫家的親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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