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狂冷笑一聲,“這很奇怪嗎?”
任影影壞壞一笑,“我知道昨晚你並沒有進她的房間,所以撕她衣服的人並不是你。”
這個推測她相當自信,因為她一直在注意他的動向,所以昨晚與莫青煙在一起的人並不是他。
司徒令狂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知道她指的是怎麼一回事了?
面色暗了許,“任小姐,你可能想多了。”
任影影對身後的傭人說:“把那件睡衣拿過來給司徒少爺看看。”
她都看得出來了,這衣服撕得有多奇特,肯定是在做那事時弄的,她不信司徒令狂會看不出來。
傭人端著那件睡衣進來,司徒令狂冷冷的掃了一眼,發現確實是他給她買的睡衣,看了眼撕扯的地方,他的眸子微微一深。
也聯想到了昨晚的事,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把衣服給撕成這樣,而且她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但在任影影面前,他不想表現出來,所以抬眸。
“任小姐,你是想告訴我什麼?”
任影影看他並不在意,氣得半死。
“司徒令狂,難道你沒發現,莫青煙揹著你偷人嗎?你頭上綠了,你沒感覺嗎?”
男人可是最怕被綠的,她就不信了他司徒令狂會不在意。
司徒令狂驀的起身,“任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語。”
說完冷冷的走出了餐廳,任影影看著被丟在一邊的那件睡衣咬著牙,他不信,這麼明顯了,他還不信。
她今晚就要揭穿莫青煙,讓狂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厲霆絕站在他房間的露臺上,邊打電話,邊看著不遠處草地上玩得很開心的母女倆。
安琪拉抓了一把草,遞到奶牛面前。
“牛牛快吃吧!”
莫青煙穿著白色的裙子,裙襬被風吹起,她抬手理了理長髮,站在一邊看著安琪拉餵奶牛的樣子,甜美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
厲霆絕雖然看不清母女倆的神情,但是遠遠的看過去,兩人都穿著白裙子,長髮披在肩上,畫面特別美好。
安琪拉餵了奶牛後,跑向了莫青煙。
“媽咪,這裡好漂亮,要是葛葛們也在就好了。”
說到這裡莫青煙笑了,摟著她。
“嗯,過幾天就能回去陪哥哥們了。”
厲霆絕點燃一支菸,湊到嘴邊吸一口,雙眼一直看著遠處像仙女一樣的母女倆。
飛影走了進來,“少爺,今天晚上飛刀他們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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