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沒有具體說她什麼時候醒?醫生給她檢查過,真的沒有傷,更沒傷到頭,她這樣昏迷,可能是潛意識的。
他看著那丫頭睡得那麼沉,他坐到床邊的椅子裡,握住她的小手。
“糖糖,你可別一直睡下去,別忘了今晚你還要試戲呢,如果你不醒的話,你就沒機會了。”
厲一凡聽到他的話,勾了勾唇。
“煜,與這丫頭領證你後悔過沒有?”
畢竟這丫頭心裡的人不是他,雖然領了證,可是他一點都沒享受到丈夫的待遇,而且這丫頭現在又這樣了,還是和寒一起出的事。
誰都會多想,他總覺得這對煜不公平。
聽著身後那道溫潤的聲音,厲一凡永遠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溫潤貴公子模樣。
“我喜歡她,只要她願意,我都行。”
他要的並不多,只要能讓這丫頭開心,他就很滿足了。
厲一凡溫溫淡淡的笑著,煜這小子,這麼多年,一心撲在這丫頭身上。就連她留學的那幾年,他都時常偷偷去看她。
他怕糖糖罵他,只能遠遠的偷看。
兩個小時後,厲璟寒的點滴也打完了,護士來撥針,看到他右手的傷,微微蹙了一下眉。
“林小姐,寒少的傷很嚴重,如果他醒來很疼的話,可以通知我們給他打點止痛針。”
林初心輕點了一下頭,“好的。”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厲璟寒才醒來,他的俊臉上被玻璃渣弄了很多細小的傷口,都貼了紗布。這樣的她卻越發顯得狂野不羈了。
那雙眸子睜開,頭還是有些暈。
“糖……糖……”
他醒來叫的第一個名字,林初心的心還是揪疼了一下。
她趕緊回他,“她沒事,你不用擔心。”
寒這時才看清坐在床邊的女人,長髮紮成馬尾,露出精緻的小臉。只是有些蒼白,應該是被嚇壞了。
“嚇到你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得很無力,可能是打了麻藥的原因,還沒有完全清醒。
林初心的眼底蓄滿了淚水,她強忍著,然後點了點頭。
“還好你沒事。”
看到她那擔心的樣子,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初心這時才想起,驀的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很疼,我讓護士來給你打止痛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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