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安安說,最近她總會收到別人送的花,還有簡訊。以前她很反感別人這樣,可是這次不同,她很開心的樣子,好像對那個神秘人很感興趣。”
厲一凡已經完全沒心思看手機了,一雙眸子由暗變得更暗,臉色也越發的差了。
他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心底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升騰而起。
寒一雙冷沉的眸子盯著他,看到他的這些變化,知道他很在意。
那傢伙從小就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身上總是透著一股子貴公子的氣息,脾氣各方面都很好。
此時這副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似乎見到敵人了,全身都豎起了警戒。
“一凡,今天安安下午沒課,你可以去跟她約會,在她對那人還沒感情的時候,你還有機會。”
他竟然在教厲一凡追女人,厲一凡不禁冷笑一聲。
“厲璟寒,你這個笨蛋,會這樣說我,也不至於有今天。”
他驀的起身,闊步走出了病房。
而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的話他當然懂。
只是有些東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要的。不顧兄弟情誼,也不顧一切,只為了一個女人。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做不出那種無情無意的事來。
於他來說,他是厲家的長子,他可以承擔起厲家一切的重擔,也可以努力做好自已。
並且,那一年的事……
呵,想到那一年的事,他的神情大變,然後抽回思緒,不願意再去回憶。
……
凌梓沫醒來,看到自己睡在煜的懷裡,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好像做惡夢了。她伸過手幫她把眉頭撫平,然後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他似乎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神情一點點緩和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凌梓沫就這樣看著他,他此時睡得很沉。這個男人會是她這輩子相伴一生的人,她想明白了。
好像這個世界上她再也找不到能對她這麼寵的男人了,她雖然那麼喜歡寒,可是在他的眼裡永遠都沒有她。
那天她向他說出了自己的喜歡,可是守在他病房的人還是初心,她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便知道他的選擇了。
她無遺憾了,曾經深愛過,但人家並不愛你。她也沒那麼賤,非要死纏爛打。
“你……醒了?”
他那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初醒的慵懶,十分好聽。
凌梓沫淡淡一笑,“我餓了。”
她是被餓醒的,兩人昨晚睡得晚,所以現在已經一點多了,早就餓了。
煜拿過一旁的腕錶看了一眼,“唔,都一點多了。”
他坐起身來,凌梓沫也坐了起來,他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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